期望,于是,磕磕巴巴回答道“斋戒剃度,斩断俗尘,六根清净为出家”
邱晨咧嘴一笑,连连点着头赞同道“着啊着啊”
一叠声地赞同完了,邱晨又话锋一转,道“你这小子明明知道这些,居然还那么糊涂你家少爷既然要出家,自然是斩断俗尘种种羁绊,出了家,他也就跟廖家绝了关联。他都不是廖家子孙了,又何来守孝茹素禁酒的道理”
廖文清脸色僵硬着,努力稳定着自己的心绪,无力地辩解道“出家人斩断六根拚弃俗尘,这戒律之一就是勿饮酒”
邱晨笑的不以为意,颇有些犀利道“饮食,饮为渴食为饥,不都是为了满足人的需求饮酒与饮水同,不过饮水为渴,饮酒则是为了愉悦情怀,饮酒又有何错处听到这话,我又想起六祖的那首幾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酒如刀,喝酒之人能愉悦情怀,增进友谊,也有人喝酒丧德,妄言妄行;正如刀剑,能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也能成为杀人利器,屠戮无辜是以,酒如刀,都没什么错处,又何必戒之以正身以修性佛法无边,佛法普度,不论是何出身,是何存在,只要心中有佛,佛就在你心中。正如菩萨低眉、金刚怒目,居何处行何事为何人,其实都无所谓,佛无处不在,佛又不在无处,端看你心中是否有佛这与喝酒不喝酒,吃肉不吃肉,又有什么关系”
邱晨的话未说完,云济琛就先忍不住轻笑起来。
邱晨只不理会他,也不去看呆愣愣仿佛陷入沉思的廖文清,只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连灌了半杯下去,这才觉得不那么口干舌燥了。
为了把这个钻了牛角尖儿的人拉出来,她一个最不善言辞的理科生居然也有赶鸭子上架充当说客的一天颠三倒四地说了这么大一篇,她耗费了多少脑细胞和口水,她容易么她
云济琛笑了好一会儿,见同席二人都不理会,颇有些无趣地敛了笑,拿扇子戳戳发怔的廖文清,悄悄地询问“看样子今儿林娘子是想喝酒了你这里若是没有酒,我就打发知书去搬两坛上好的金华酒过来,反正那酒绵软清甜的很,索性让她放开量喝去。”
廖文清虽然准备出家,但脑子还没有彻底退化掉,听到云济琛派人拿酒的话,也顾不上太多,直接吩咐同样呆愣愣的乳香去抬两坛金华酒来。
这是哪儿这是廖家主宅,若是让人说廖家连两坛酒都没有,那还是什么安阳首富那就真成了笑话了
一时酒上来,邱晨就不再主动了,云济琛很有眼色地带着喝了几杯酒,廖文清因为重孝不饮酒,他也不勉强,只跟邱晨喝着。
酒过三巡,借着酒力,邱晨索性坏人做到底,睨了廖文清一眼,对云济琛道“行远兄,这会儿趁着惠成还在这儿,咱们有些话也不妨索性说明白了”
云济琛这会儿哪里还看不明白邱晨如此不过是为了点醒廖文清,只不过,之前用六祖和喝酒之事未能取得想要的成效,这会儿不得不又想出了新的法子罢了。至于邱晨想出了什么法子他很好奇,很期待,自然打足了精神全力配合。
点了点头,云济琛很配合道“邱晨贤弟有话请讲,这里也没有外人。”
邱晨点点头,直接说了一句让云济琛和廖文清都差点儿惊掉下巴的话。
“以后,廖家的份子就由你我分了吧”仿佛没有看到廖文清的瞬间色变,邱晨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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