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袜子。
看到这么可爱的三个包子,别说杨树猛这个二舅舅稀罕的不行,就连成子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也欢喜无限。
“哈哈,二舅舅给你们的见面礼儿”杨树猛站在熏笼旁烤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的寒气差不多散尽了,这才上前,抱起敞儿,给小家伙儿的袄袢儿上挂了个羊脂玉锁子。敞儿还不懂什么见面礼,只看着眼前这张脸眼生,也顾不得干别的了,只大睁着黑亮亮的眼睛盯着杨树猛看。
“敞儿,这是你二舅。”说着话,邱晨瞥杨树猛一眼,笑嗔道,“哥哥,你又乱花钱”
杨树猛一贯宠着妹妹,后来换了邱晨,杨树猛这种宠妹之情上又加了许多尊重佩服,一般邱晨说什么他都无条件赞成的,这一回却破例没有赞成,一瞪邱晨,很是有些兄长的威严,道“什么乱花钱舅舅给外甥个见面礼是正事儿,怎么能是乱花钱是不是啊敞儿二舅舅说的对不对啊”
说着话,杨树猛又拿出两个色泽款式都同样的玉锁子来,分别挂在亮儿和九儿的身上。
亮儿对玉锁子没兴趣,也觉得杨树猛这个舅舅很新鲜,小手仍旧扯着袜子,眼睛却盯着杨树猛不动了。
九儿则一把抓起胸前的玉锁子,不啃小手了,随手麻利地把玉锁子塞进了嘴巴里。
邱晨跟杨树猛看着三个活泼健康的孩子是欣慰又欢喜,看俊言俊章几个挤不上来,兄妹俩干脆离开炕边儿,来到临窗的木榻上落座,杨树猛接过邱晨怀里的昀哥儿逗弄着,一边跟妹妹叙起话来。
没多久,阿福阿满也放学回家,见了二舅舅杨树猛和成子自然也是欢喜无限,又是一番互相见礼问候,说笑热闹成一片。
屋子里正热闹着,门口的丫头通报“侯爷回来了”
正说笑的小子们都是一静,正跟妹妹说话的杨树猛也住了口,倒是阿满第一个起身,从杨树猛怀里抱起昀哥儿,一起往门口迎上去。
“爹爹”阿满甜甜脆脆地叫着。
“爹”昀哥儿略显笨拙含糊的声音,同时朝着踏进屋里的秦铮伸出小手要抱。
邱晨也已经起身迎了上来,看着秦铮接过昀哥儿亲亲,又抬手揉了揉阿满小丫头的头顶,父子父女热乎了一阵,这才上前接过昀哥儿,一边笑道,“你回来了二哥来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答应着,秦铮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丢给旁边伺候的丫头,回头看见杨树猛也从次间里笑着迎出来,连忙拱手上前行礼道,“二哥进京,原该远迎,今儿衙门里有事儿脱不得身,没能远迎,二哥多多担待”
说实话,杨树猛跟秦铮这个妹夫还真不熟稔,内心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有些打怵,估计也是平头百姓对官员下意识地畏惧有关。不过,经过几次短暂的接触,也看得出这位身居高位的妹夫对二老和他们哥俩都很尊重,并没有官员的官腔,也没有端什么架子,渐渐地,那份畏惧也就散了些,彼此间虽然还谈不上亲近熟稔,却也自然了许多。
拱拱手回礼,杨树猛笑着道“妹夫太客气了衙门里的是正事儿,咱们自家人没那么多客套”
两个人见礼寒暄了几句,果真如同杨树猛所言,自家人不用太客套,秦铮让着杨树猛在堂上入座,丫头们送上热毛巾来擦了把脸,然后问候家里二老和大哥大嫂二嫂诸人的情形,杨树猛一一回答了。
秦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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