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肯逝去,做为他血脉中唯一一位得到了狼神认可的都天禄毫无争议的成为了牧地烈部落的首领,至此牧地烈部落才算完全被征服。
都天禄有些不服“但是他们没有牧地烈部落这么强大。”他脸色一正,认真道“牧地烈部落繁衍生息至今,得到狼神认可的狼战士已经多达六千多人,他们同吃同住,日夜受训,若一朝反叛”
这真是得多亏了牧夺多身边没有鞭子,不然他真忍不住想抽他几鞭“反叛反叛你刚学会这个词怎么着”他站起身,须发怒张,威风凛凛,愤怒道“我问你牧地烈部落的首领是谁”
都天禄气势瞬间低落了下去,拿眼睛直瞟牧夺多,哼唧道“是我。”
牧夺多不解道“你怎么就觉得自己对牧地烈部落的掌控力这么弱会导致他们随时背叛你”
都天禄垂头丧气的道“我只是觉得”他偷偷看了眼牧夺多“牧地烈部落太强了”他意犹未尽,但是牧夺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有些失笑的靠回了椅子,看着都天禄耷拉着脑袋,难得一见的萎靡场景,忍不住回忆起了他小时候,都天禄出生的时候,作为袁吉多尔最小的儿子,那时候牧夺多的儿子都已经会下地跑了,所以与其说牧夺多是他兄长,不如说他是一手把他带大,如兄如父,连他的几个儿子都没有这么用心带过,看着都天禄从一个跌跌撞撞的小孩子慢慢长大成为了骄傲的少年,但是他看似成年,实则仍紧紧握着牧夺多的手,一旦遇到了什么问题和难题,就忍不住朝牧夺多伸出手,让他带着他继续朝前走,这一走就是20年,在牧夺多的保驾护航之下,他未曾经历过风浪,也未曾跌倒摔过跟头,一路顺风顺水,就连出战,必是百战百胜。
牧夺多有些失神,看着都天禄的脸回过神来,朝他挥了挥手,都天禄走过来坐到了地上的阶梯上,看着一如他记忆里高大的大兄,眼中似乎有些愧疚。
牧夺多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声道“天禄,牧地烈部落虽然实力强劲,但这是一匹被驯服了的狼,他永远不会背叛主人,艾尔肯家族率领着牧地烈从诞生到强大,绝不会在你这里停止它的权柄,虽然你是吉尔黑部落的殿下,但你同时也是艾尔肯血脉的继承人,即使他们意图染指大汗之位,你也是他们当之无愧的王,你只需牢牢握住这匹狼头的缰绳,必将无往而不利。”
都天禄眉心一跳,他试探道“哪怕,我从你手里夺走了汗位”
牧夺多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哪怕你从我手里夺走了汗位”他露出一丝笑容道“你可别忘记了,草原上没有后退的懦夫,只有不断进攻的勇士。”他鼓励甚至期许有一个年轻人能从他手里抢走这个位置,这个草原上只尊重强者。
都天禄一把抱住牧夺多的大腿“那大兄同意我和嘉瑞的结契了吧”
牧夺多回忆了下刚才的对话,实在没找到任何一丝关于同意他和那个辞国人结契的信息,忍不住问道“凭什么啊”
都天禄抬起脸,理直气壮道“你都同意我当大汗了”
“我同意了吗”牧夺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记不清自己说的话了,要不都天禄怎么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呢
都天禄提醒他“你说我可以从你手里抢走汗位”
都天禄真的是要感谢牧夺多身边没有鞭子,要不然他现在就教他该如何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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