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兄。虽无怨言,但此举已然表明了她的态度。
他尤在那边深思,络清在一旁与他道“你与我又不同,你大兄爱你远甚于你爱他,而我与你大兄”她微一停顿,都天禄立刻抬头看向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络清带着笑道“而我与你大兄,互相敬重,且他身份不同,我自当要退让些,何必让他为难。”
都天禄有些憋气,道“大兄那个狗脾气,也只有嫂嫂你受的了。”他微微抬眼,看向笑盈盈的络清道“何况嫂嫂你身后又不是无人”
络清便打断了他,语气微重道“天禄,你这可不像是来为你大兄说话的样子。”
都天禄有些委屈的看着洛清,那个问题几乎就要问出口,生生憋在了喉咙口。
络清恍若未见他这副有话说的样子,指了指那盆花,耐心道“你这样子,以后可侍弄不了花草。这东西,最是娇贵,稍微急了些,便长势不好。”
她抬眼看都天禄,耐心道“若是慢待些,长势也不行。唯有恰到好处的伺候它,方能开花结果。”
都天禄低下头,垂头丧气道“我知道嫂嫂在教我,但是”他有些委屈道“哪有人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络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待你再长大些”
都天禄有些不满“又是我再长大些,嫂嫂,我都结契了。是个大人了”他孺慕的看向络清道“若是嫂嫂心中有何苦楚”
络清收回手,笑着看向他“天禄都知道心疼我了,确实长大了。”
看络清这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的模样,都天禄忍不住道“我是说真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嫂嫂这边。”
络清闻言,定定的看着他,似要将他现在这副样子记在心中。
方才露出一个浅笑道“嫂嫂知道你的心意了。”她狡黠的冲都天禄眨眨眼“那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
“什么小秘密”牧夺多背着手从殿门外走了进来。
络清看了他一眼,眉间微皱,挪开了目光,脸色复又冷淡了下来。
牧夺多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施施然的坐到络清旁边,握着她的手,亲切道“你与他说些什么呢”
络清没搭理他,转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对都天禄道“对了,我的库中最近新得了两件字画,你且带回去给嘉瑞。”
都天禄忙拒绝道“怎能拿嫂嫂的东西,不妥不妥。”
络清露出些许不满之色道“怎与我如此生分再说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嘉瑞的。就当嫂嫂的见面礼了。”
还未待都天禄推辞,牧夺多已然在一旁道“这小子刚从我库中敲诈了一大笔,肥着呢。”
络清便侧头斜了他一眼,不满道“现在大汗连我的私库也要插一手了”
牧夺多一僵,恶狠狠的转头看向都天禄。
络清见状便更是生气道“你还迁怒天禄有什么不满不妨直接与我说来”
牧夺多眨了眨眼,整个人都显出无辜,弱小,可怜的模样。
都天禄拒绝插手,听络清这语气,可不是一般的生气。他还是别掺和了。反正东西已经在嫂嫂那边过了明路,大兄不敢不给他。
络清侧头看了牧夺多一眼。
牧夺多咳嗽了一声,撑起大兄的威严对都天禄道“天禄啊,你要不还是先回去这天色也不早了,就不留你吃饭了。”
都天禄看了眼外面正当中的太阳,也连连点头道“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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