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原因,冷声道“他竟然还娶妻生子了那他视你为何物如此人渣”他恨恨的收了声,不欲在安嘉瑞伤口上撒盐,但语气却很坚决“嘉瑞何以如此委屈求全天下之大,莫非没有良缘”说道此,他略一停顿问道“前世嘉瑞可有心仪之人或有人心仪于你”
安嘉瑞心头一跳,无端有一股危机感,似是感觉到了大巫的凝视,忙不迭的拒绝道“我与都天禄纠缠一生,何来心仪我之人”
又忙打消他的念头道“前世本就是姻缘错杂,各种纠葛皆在其中,无法可解,方至死局。”
柳兴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嘉瑞的手,诚恳道“无论如何,我皆在你这边。若有所求,无所不应”
安嘉瑞在心里叹了口气,原身哪怕再失败,但至少朋友却没有交错。
他反手握紧柳兴安的手,笑道“我亦如此。”
果然又是一个穆允歌
都天禄一边生气,一边皱眉想着柳兴安所言,他会娶妻不可能的
他已和嘉瑞结契,又怎会背弃他呢置他与那般难堪的境地中
但思及嘉瑞所言,各种纠葛,他又忍不住心头微动,似是抓住了什么要点,不由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珠串,心中异常清明。
慎昭昭的脸慢慢浮现在他脑海中,他冷哼了一声,露出一丝睥睨之色。就她不过尔尔,连嘉瑞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居然还有偌大野心实在让人发笑。
但稍后却微有迟疑的想起了大巫身边的小童,他轻敲了几下手背,突然对落塔道“大巫身边那个小童”
落塔听了如此之大的一个八卦,已然恨不得缩到地缝里去,突然听闻殿下的发问,他略一思索道“殿下是说清池”
都天禄点头,轻轻敲击手背,道“你在神殿时,他可有何异常举动”
落塔回忆了下,画面迅速闪过,最终定格在安先生第一次被殿下从神殿接回来那天,清池出门来,突然问的那个问题“安先生在府中可好吗”,忆起他当时的回答和清池的神态,落塔不由心间震动,身体恭谨的弯下些许,方娓娓道来。
待听完落塔所言,都天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似一切尽在他的把握中“我西征辞国之时,他可有异动”
落塔微微摇头,断然道“清池未曾出现在安先生面前。”
都天禄倒不生气,甚至没有多少情绪,不过手下败将罢了,既然如今他与嘉瑞两情相悦,清池自然毫无机会,他便丝毫不惧。
虽是这般想,但他仍示意落塔,注意清池的动向。
书房里的谈话没有停止,安嘉瑞与柳兴安谈的正好,话题已然从前世之事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便是隔着墙壁都天禄都能听出他们相谈甚欢,他迟疑了一瞬,迈步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雨小了些,他停顿了一会,还是没有进去打扰嘉瑞与柳兴安的谈话,难得他如此开怀,难得他能放下心中包袱,何必去打扰他呢
都天禄走出不久,落塔便复原了墙壁,走到书房外静候的仆从间,耐心等待。
柳兴安给安嘉瑞倒了杯茶,话题突然一转,又转回了都天禄“嘉瑞可欲逃离这座囚牢”
安嘉瑞微微一怔,不解为何又说起此事,疑惑的看向柳兴安。
柳兴安放下茶杯,目光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室内,方笑道“若有其他选择,嘉瑞或许不必因前世之故,而与他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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