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有些人真的很敢想,使人望之而惭愧,自觉不如其脸皮厚矣
“叔叔可否拨一二精兵与我方助我征战沙场,扬我大金国威。”他说的甚是光明磊落,似是完全没有在虎口拔牙的自觉。
都天禄强行忍住了嗤笑声,转脸看向大汗,伸手点了点牧易轩的方向,诚恳问道“此是大兄之意愿乎”
牧夺多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瞥了一眼牧易轩,又浑不当回事道“我亦非知情。熟料他竟是如此想的呢。”
都天禄方转头看牧易轩,好奇道“我的好侄子,几日不见,你倒是愈发不要脸了”
牧易轩纵然被他如此当面羞辱,亦十分沉的住气,也不起身,为自己辩解道“袁三军本就是牧地烈部落与吉尔黑部落共同组成,若是叔叔不愿将牧地烈部落的人派出,亦可让我的叔叔们“
都天禄随着他所说之话,眼睛微眯,却不看他,转头看仿佛置身事外的牧夺多,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大兄如何说”他拖着长音道“莫不是也欲让我将袁三军重组”说道最后两个字,他牙齿微露,森森冷意铺面而来。
牧夺多身体微倾,露出一个笑容,却不搭话。
牧易轩则接过话头道“叔叔这也太霸道了,父亲本就是吉尔黑部落的首领,莫非袁三军中吉尔黑部落的战士便不用听从父亲的号令了吗”
他越发激昂,正义凛然道“这本就是逾矩之举,早早回归本貌,对叔叔也是好事一桩。”他说到这里,见无人打断,已然沉浸在自己所说之景象中,还颇为推心置腹的道“不然日后若是新王登上汗位,不若父亲那般宠爱你,君何以处之”
都天禄沉默了一会,转头看牧夺多,他正听的津津有味,看见都天禄的目光,方才轻咳了一声,训斥道“易轩你所说之言过矣。”
虽是被训斥,但牧易轩却愈发兴奋,脸上浮起一团殷红,目光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抬头直视都天禄道“叔叔当思后路也”
他亢奋道“袁三军威名赫赫,但唯以叔叔一人为尊,岂不是荒谬”
室内一片寂静,只余他掷地有声的话语慢慢回荡,无端显出几分图穷匕见之感。
都天禄倒是不愤怒,只是觉得蠢货总能蠢出他们的想象,他这是妄图靠几句话来让都天禄交出袁三军总不可能这么天真
还是说他另有依仗这样想着,都天禄就侧头看牧夺多,他正慢悠悠的喝着茶,脸色亦无怒色,甚至还有几分悠闲。
他又见目光投向牧易轩身后的牧文泽,他坐在椅子上,似是满怀担忧的看着牧易轩,透出一股兄弟情深。
被恶心到了的都天禄将目光收回,低头喝茶不语。
眼看着无人应声,牧易轩视线巡视一圈,最终小心翼翼的落到了大汗身上,面露仰慕之色“父亲以为如何”
牧夺多从茶杯中抬起头,沉吟了两秒,道“此事”他目光悠悠的落到了都天禄身上,道“还是看天禄以为如何”
牧易轩一愣,失声道“可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他迅速收了声,但面上不由浮起一丝不满。
都天禄看得有些发笑,索性直言道“若是想动我手里的袁三军,光你一人可不行,便是加上大兄”他不急不躁道“也得看大兄有没有这个魄力。”冒着袁三军反戈,牧地烈部落反叛出大金的风险,来削弱他的势力。
都天禄纵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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