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显没应他。
顾砚又问“你相信那苏小姐”
他总算有一点反应,“她咎由自取。”
顾砚搞不懂赵容显的意思。
这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而且听起来,他好似对苏向晚十分不满。
顾砚想起方才那个牌局,“不管如何说,方才还是要多谢你,我虽然不大会看人,也不了解那位苏小姐,但眼下看来,她对妍若并无恶意。”
还会为顾婉着想,倒是挺难得的。
听得出来顾婉也是真的很喜欢她。
那两个问题听着是维护顾婉,实际上已经解答了他心里的困惑。
顾砚能确定的一点是,那苏向晚跟陆君庭没有所谓不清不楚的男女之情,这样他就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连赵容显都说她没说谎,那定然是真的没有异心。
为苏向晚看诊的大夫,已经开好药走了出来。
见到顾砚和赵容显,他连忙上前行礼。
顾砚摆了摆手,这才问道“苏小姐伤势如何,可要紧吗”
那大夫被赵容显盯着,骇得僵直了腰,连忙道“一些皮肉之伤,倒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会不会留下疤痕,倒是不好说。”
对一个女子来说,在哪个地方留疤都是不好的。
顾砚皱起眉来。
那大夫又同顾砚清楚地交代了几句,这才如获大释地走了。
他说话的时候,豫王殿下一直盯着他,这可太吓人了,他真怕是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
顾砚唤了邵武过来“苏小姐这遭在我们府上受了伤,你一会安排人送回去,再去库房里寻些补血补气的人参药材,也算是表下心意。”
这已经是极大的抬举了。
赵容显方出了声“我府上有凝脂露,一并送去吧。”
顾砚和元思愣住,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赵容显并没说再多的话,转身走了。
苏向晚在顺昌侯府又呆了好一会才回去。
期间顾砚还派了人,说要同苏家道歉,毕竟人是在顺昌侯府伤的,期间连带着还送了不少的礼品,补身的各样名贵药材。
顾婉这回不放心,亲自送她上了马车。
马车顺利地从顺昌侯府离开,一路往苏府回程。
苏向晚提着的心这才悠悠放下。
顾澜挑起事端,是始料不及的意外。
伤口有些疼,让她静不下心来休息。
苏远黛知晓她今日去顺昌侯府,安不心来,在府上等着她。
安然无恙地出去,回来挂了彩,
苏远黛心疼得要死。
苏老夫人倒是被顺昌侯府周到的礼节吓到了,她倒是觉得苏向晚因祸得福了。
对她而言,被打一鞭子能攀上这么高的门第,那是相当值得。
是以还专门送多了几样自己库房中的珍稀补品过来,更让陈嬷嬷言语暗示,要多跟顾婉来往。
苏兰馨听说这事,倒是连日来头一回乐得笑出了声。
她自己被顾婉打了两鞭子,听说苏向晚自己攀附顾婉出了祸事,自己挨了一鞭子,瞬间就觉得解气多了。
房中又请了大夫来看,说的话跟顺昌侯府里的大夫大同小异,约莫是伤口莫沾水,按时吃药,按时换药之类的话。
疤痕是肯定要留的,深浅的问题。
正是说着,翠玉从外头走了进来,端来了一个锦盒“小姐,方才顺昌侯府又让人送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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