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苏向晚。
那纸团是给苏向晚通风报信的。
里面只写了两个字纱带。
很明显,那个人想告诉苏向晚,她之所以这样昏睡,是有人在她包扎伤口的纱带上动了手脚。
翠玉不敢随意动苏向晚的伤口,却见她自己动手,三下两下把包扎的纱带解了下来,连动皮肉,伤口稍微裂开,又有鲜血渗了出来。
她跟红玉看得心惊胆跳,更是佩服自家小姐忍痛的能力。
不少贵女便是轻轻被刀割那么一个口子都要哭天喊地的,可她好似从未见自家的小姐喊痛,更别说掉眼泪了。
“找人看看是不是纱带问题。”苏向晚忍着疼,惨白着面色对翠玉道。
翠玉不敢有误,收着带血的纱带,很快去下去了。
苏向晚这才问红玉“你在哪里收到的这个纸团”
“在外院。”红玉回想着方才的事,慢慢说着“奴婢收到的时候还留了个心眼,把当时在外院里做事的丫鬟婆子都记了下来。”
外院的人,知晓她的纱带被人动了手脚,特地给她通风报信。
可为什么不直接说,要用这么隐秘的方式呢
除非那个人并不想让苏向晚知道她是谁
许是倦了,她没撑住,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翠玉已经回来,她的伤口也已经用新的纱带包好了,想来是睡得熟,所以她半点没有发觉。
不过这一觉醒来,她明显感觉精神了不少。
翠玉下去端药,红玉服侍着她坐起来,一边说道“那纸团里说的不假,确实是包扎的纱带被加了药,这才使得小姐你一直昏睡。”
“可有毒”苏向晚问她。
红玉松了一口气,“万幸是没有毒的,只是外头的大夫说了,若是这样昏睡下去,睡得神志不清傻了也是可能的。”她想着有些气愤,“那下手的人,可真是太毒了。”
苏向晚因为清醒,脑子也灵动不少。
她是个敏感的人,从昏睡的第三天开始,她就起了疑心,这纱带被找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所以想让她一直昏睡下去,应该不大可能。
那难道只是为了让她暂时昏睡
她还没想出这个中关键。
“那送纸团的人,你可有些眉目了”苏向晚问她。
红玉却是摇了摇头,“当时在外院的几个丫鬟婆子,奴婢都暗地里查过了,这几个平日连内院都进不来,更别说知晓这样隐秘的事。”
苏向晚受伤的事,并不是很多人知道,大家都以为
她只是身子弱病了而已。
那么这个送信之人,不仅是知晓内院的消息,她还能知晓苏向晚正在查这件事,所以才能刚刚好地来送信。
她想起了一个地方。
小厨房。
小厨房虽然在外院,但因为吃食还有药汤的各种原因,是最有机会到内院里来的。
翠玉要拿药渣去外头检验,那必然是还从小厨房那里过。
如果那个人躲在小厨房里头,偷偷地朝红玉扔了一个纸团,有掩护挡着,红玉是不容易发现她的。
“或许是小厨房里头的人。”苏向晚说着。
没想到红玉却因此想起一个事情来,“说起小厨房,我想起一个事情来,小姐你还记得白玉吗”
苏向晚点了点头,“记得。”
红玉慢慢说着“那里头有个婢女,叫依依的,从前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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