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又打压三小姐你,她好毒的心啊。”
“大姐对我母亲一贯尊敬爱戴,府上众人皆知,又岂会害她”苏向晚一副不相信的口吻。
依依急了,“那是伪装出来的假象罢了,魏夫人又不是她的生身母亲,她又如何会打从心底里尊敬爱戴,无非都是权衡利弊的虚情假意,装着乖巧,给外人看得罢了,当时魏夫人刚刚生下三小姐你,大小姐就已经很不高兴了,不过好在三小姐是女儿身,造不了她的威胁,是以她才没有露出本性,一直到魏夫人再次怀孕,那诊断的大夫说定是儿子,大小姐这才起了杀心。”
“你好似很清楚这事。”苏向晚凉凉地看着她。
依依顿了一下,立马回答道“奴婢的娘亲记得清楚,同奴婢说的话,奴婢一句也没有忘。”
“我母亲大概是三年之前死的,大姐也不过十来岁,她又如何能对我母亲动手”苏向晚问她。
依依很快回答“魏夫人很疼爱大小姐,也从来不曾怀疑大小姐,是以在她生产那天,大小姐亲手捧了加了红花的汤水进来,魏夫人也就毫无怀疑地喝了,这才引致了大出血,连胎儿都未曾生下来,就一尸两命。”
苏向晚想起了苏远黛今早上同她说的事。
如果她不曾找苏远黛先问清楚,眼下依依所说的,就成了事实。
毕竟苏远黛在魏夫人生产之时,捧了加了红花的汤水进去屋里,是事实。
这红花,也确实是苏远黛让人去采买回来,有预谋地端到了魏氏的面前。
依依怕自己说的话不足以取信,连忙补充“我知晓时日久远,眼下苏府又在京城,那些证据是一点不曾剩下了,我母亲也早已过世,任谁也无法追究大小姐的罪行,但人在做天在看,她指使了身边的刘嬷嬷去采买了红花,那刘嬷嬷是从前大夫人关氏的陪嫁丫鬟,就是因着这件事被推出来当了替死鬼,如果不是有鬼,老爷这么疼爱关氏,为什么把唯一留给大小姐的嬷嬷也处死了呢”
她不是真的苏向晚,她甚至不知道除了周姨娘,原本关氏还有一个陪嫁的丫鬟,后来跟在苏远黛身边,一个叫刘嬷嬷的。
这些东西早已经脱离了剧本。
苏向晚恍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填坑。
那些剧情上设计不合理的硬伤,比如苏远黛莫名其妙保护她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甚至被她害到最后那样悲惨的下场,找到了症结所在。
“你既然知晓这个秘密,为何从前不说,要隐忍到今日才说呢”苏向晚问她。
依依咬了咬唇,“三小姐从前那般光景,是被大小姐死死压制住的,奴婢就算说了出来,也不会改变什么,相反还会将三小姐置于险境,如今三小姐跟从前不一样了,奴婢想着或许说出来了,三小姐总有法子自保的,我母亲到底是为魏夫人的死抱不平,如若可以,自然也希望三小姐为魏夫人报仇。”
“报仇”苏向晚笑了笑,“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可以报仇”
苏向晚的反应,完全不在依依的任何一个料想之中,是以她有些莫名的心慌。
“奴婢不知道,只是奴婢替小姐委屈,出了这样的事,老爷和老夫人都怕担责,怕祸及苏家,是以生生地将此事压了下来,为了保住大小姐,所以就一再打压三小姐你。”依依哭得有些可怜。
真正算起来,她的杀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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