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他觉得讽刺。
这苏向晚是假的,可苏远黛却坚信她是真的,不惜跟她串通起来,差点将真正的苏向晚逼上了绝路。
那深夜里的大火,也换不回她的清醒。
现在这种姐妹情深,他不仅不觉得感动,反而觉得恶心和讽刺。
就让她抱着她心心念念,自以为是的妹妹过下去吧。
说到底,苏远黛要的不过是一个听话的,懂事的,永远跟她站在同一阵线的木偶,她习惯了强势和掌控,哪里容得下反叛。
那躯壳里是真是假有什么所谓。
她自己愿意相信,并且坚定不移地相信就好了,自己不愿意清醒,那么谁都没有办法让她清醒过来。
喜鹊连忙跑上前去,跟着跪在了苏远黛的身侧。
“殿下,你我之事,同我大姐没有干系,希望你不要迁怒于她,我大姐说的不错,扪心自问,我自认为足够对得起殿下了,从前种种,还请殿下放下吧。”
“你”
太可笑了。
苏向晚竟然陪着苏远黛,跪在他面前求他。
眼前的场景真是太熟悉了。
赵容显没有记太多不相干的事,但关乎苏向晚的,说起来哪一件都印象深刻。
当日满堂红抓她对峙,被她推下湖中,后来也是这样僵持的局面。
那时候他是她的敌人。
现在绕了一圈,她站在他的对立面,还是以敌人的姿态看着他,防备他。
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苏向晚吗
她从来都是坚定不移,义无反顾地追随着他,那些荆棘和苦难都不能让她退却。
她明明
她明明当着他的面发过誓。
她说若有背叛,教她不得好死。
可她现在说她后悔了。
他漠然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开口。
赵昌陵说的不错,纠缠的模样,真的太难看了。
“已经晚了。”
他丢下这句话,转头走了。
那背影清高卓绝,连带着最后那两个字隐含的杀意也显露出来。
苏远黛起身,又将“苏向晚”也扶了起来,看着赵容显离去的目光,是掩不住的忧色。
赵容显说这话,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殿下,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喜鹊一边突然出声了,正对着赵昌陵,语气歉疚。
赵昌陵心情大好,看着苏向晚也顺眼了不少。
尽管她曾经走向赵容显,但她现在走回来了,还让他亲眼目睹这样大快人心的一幕,赵昌陵就愿意放下从前种种不快。
“你我之间,何来麻烦之说。”
喜鹊低头,微微地笑了。
她复想起苏远黛,回头拉着苏远黛,十分乐观地出声道“大姐,放心吧,临王殿下会护着我们的,我们要相信他的能力,他不会输给赵容显的。”
这话赵昌陵很是受用,他从来就听不得任何他比不过赵容显之类的话。
苏向晚的回心转意,帮他在赵容显脸上,重重地甩了一记耳光。
先前的那份屈辱,眼下连本带利的,也都讨了回来。
“你放心,只要在我手下一天,我就必然护着你一天,不惜代价。”
苏远黛听着,眸色升上几许复杂。
喜鹊神色微动,连忙去拉她的手,“大姐,还不快谢谢殿下,我这都是沾了你的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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