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楚楚找出来,我就杀了你,然
后再去找赵容显算账。”燕天放慢慢道,他似乎恢复了镇定,又似乎更疯狂了,“横竖你们两个都有嫌疑,不若一并杀了。”
想拿他当枪使,赵容显不能,赵庆儿更不能。
“我会帮你把人找出来,证明我的清白。”赵庆儿拉好了衣裳,恨声开口。
燕天放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喊了燕秉一声“燕秉,去安排一下,从今日开始,我从驿站搬回公主府来住。”
赵庆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要住在公主府”
燕天放冷笑一声看着她“我不仅要回来公主府住,我还要睡在你的房间里,日日夜夜看着你,一直到我找回楚楚为止。”
赵庆儿猛地颤了一下。
她不愿意,但是她知道,说不愿意也没有用。
这会皇帝因为她闹出的事情,对她心中不满,赵昌陵也还在怪她,没人能给她撑腰,他们甚至巴不得希望她低头去讨好燕天放,最好能平息了此次残局。
她虽然是个公主,但到底是个女人。
在他们这些男人的眼里,利益之前,女人的作为也就如此了。
她的尊严,一分不值。
她想清楚这一点,心上蓦地就凉了。
然而多年的涵养毕竟在这里,她依稀骄傲地抬头道“那就希望世子在公主府,住得开心。”
惹不起这瘟神,她躲着就是了。
苏向晚在听风阁,听到了燕天放的消息。
“他虽然冲动,但也不蠢,不会因为区区怀疑就去杀人。”
她这几日在练字,因为勤奋,所以字写的稍微有那么点意思了。
不过要谈得上好看,还够不上。
陆君庭在另外的桌子上坐着喝茶,“赵庆儿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了,她现在定然是怀疑赵容显在陷害她,一个劲地在找证据。”
没有任何证据之前,在燕天放心里,两个都有嫌疑。
可是最大的证据,就在他的眼前。
苏向晚只要一直躲着,就永远不可能有确切的证据。
“所以要给她找一点证据啊。”苏向晚写着字,头
也不抬地道。
陆君庭现在已经能跟得上她的思绪了。
他笑了笑道“赵庆儿没法证明自己没有把人抓走,她就只能想办法证明,是赵容显把人抓走,她若是找到证据,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拿到燕天放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要拿了假的证据,她反而会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苏向晚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筹谋这个一点点消磨赵庆儿的计划了。
从第一个暗探吉祥开始,她所做的那些,对赵庆儿的影响都是极低的,但再强大的根基,也耐不住一点点被挖空。
就像锲而不舍的蚂蚁,开始的时候只是挖了一个洞,但继续挖下去,哪怕外头看着还是枝繁叶茂,里头
总有一日会被挖空的,只要再有一场小小的风雨,这颗大树就会从根上,轰然倒塌。
这会的赵庆儿,已经被挖空了。
燕天放就是吹倒她的最后一阵风雨。
“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苏向晚在纸上写了字,颇满意地绽开了笑。
陆君庭抬眼看了一下,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不予置评,不予置评。
他又说起一件事来,“我原先一直纠结于你要牺牲色相去勾引燕天放的事来,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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