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味蔓延开来。
那道大门始终紧闭着。
银杏陪着蒋玥在远处看着,心里也疑惑“那郝美人怎么不出来呢莫不是让大小姐让人放火烧着了不成”
她没见过郝美人,但听说她的美貌,还要盖过蒋瑶几分,也有些好奇地想看一看。
银杏觉得,这样大的火,除非是出事了,不然郝美人不可能还在里头待着。
“她还不是时候出来。”蒋玥出声道。
银杏抿了抿唇,“不是时候,那是在等什么吗”
蒋玥示意银杏看着街口的方向。
“你看那里。”
银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街口有人往来,除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烟吸引住目光之外,就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了。
银杏觉得蒋玥不会无故提起,是以睁大了眼睛继续耐心看着。
只是小半会时间,街口就出现一队疾驰的人马。
银杏惊讶了一下“那不是”
“是不是来得很快”蒋玥喝了一口茶,“这里一户人家失火,不过喝口茶的功夫,京兆尹衙门的人,骑着快马就到了家门口。”
银杏看着那冒烟的院落,恍然大悟回过神来。
“那郝美人还有这样的手段。”
“郝美人现在是惊弓之鸟,蒋瑶是撞枪口上了。”蒋玥若有所思地说着。
她想起苏向晚给她回的信。
这些日子来,苏向晚三番几次地去挑衅郝美人和蒋流。
一来是吸引他们的目光。
二来,是让他们有所防备。
苏向晚先莫名其妙来找郝美人,又让人去药倒蒋流的马,看起来都微不足道,可做得多了,也总让人心烦。
蒋流又不是那种坐地挨打的人,别人出了招,他肯定会接着。
不仅接着,他肯定还要回招。
战场上讲究先发制人。
先机已经让苏向晚拿了,蒋流这时候只能将计就计,等着苏向晚第三次出手,给她做一个局。
但其实苏向晚压根就没打算出第三次手。
“苏向晚跟我交过手,知道我最擅长用什么手段,所以才找上我。”她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她让我怂恿着蒋瑶,去找郝美人的
麻烦,却不知道郝美人和蒋流已经悉心做好了安排,就等着麻烦上门。”
蒋玥从前挑拨顾澜,后来挑拨齐常在。
苏向晚现今就让她挑拨蒋瑶。
蒋瑶的法子其实也不算很差,毕竟以她的人手,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把小火,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她只是不知道,郝美人现在是高度警戒,院子里严防死守,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不可能全身全尾地飞出去。
“大小姐派去放火的人,肯定是一动手就被抓住了。”银杏一边想着里头的关节,一边说着“当然,那些暗卫是不可能把大小姐
供出来的,郝美人这时候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些放火的人,都是苏三小姐派过去的。”
“她先把放火的人扣下,又派人去通知府衙,等通知完了,再把火烧旺起来,顺势把事情闹大。”蒋玥笑了笑,“府衙的人一到,
这青天白日里放火的匪徒,就是人赃俱获。”
这其实更像是蒋流的手笔。
女子们之间的争斗,大多都是在暗地里的,没人敢真正地闹上公堂,更别说惊动府衙了。
可蒋流没有这样的顾忌。
他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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