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可别忘了,前头是哪个追着你骂的。都是有奶就是娘的货色,有好处才扒着你,没好处看谁搭理你。就算顾客是上帝,他又没买你手的东西,这帝的边也够不吧。”
陈凤霞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陈文斌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睁大一双眼睛瞪他。
陈文斌一点儿退缩的意思都没有“看什么看,不是看在你是我姐,我家佳佳跟蔚蔚都喊你嬢嬢的份上,我才懒得讲你呢。一天天蹦下窜的,挖空心思就你能耐,指望哪个念你一声好不成你去啊,你现在过去,看老牛那帮人感不感谢你。我告诉你,他们只会觉得你跟警察有姓赵的是一伙的,专门唱这出大戏就是为了坑他们的钱呢。你当你在他们眼中是个什么货色。”
车子一路往前开。
陈文斌去工地上盯着工程进度,就把陈凤霞放在公交车站。
临下车前,一路都沉默不语的陈凤霞突然间冒出句“
我知道你们都看我是个傻子,专门干吃不讨好的事。可我最难的时候,从来没人伸手拉我一把,包括你,陈文斌。我就想啊,是那个时候有人能帮帮我就好了,我不用那么苦。可惜那个人一直没来。”
她等了一辈子,这辈子已经不等了。她自己去做那个人。
陈凤霞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公交车站走。
八月的知了声嘶力竭,卯足了劲儿提醒整个世界它的存在。然而属于它的时光就那么短短的一季。
秋天很快就会来临,它可以结束惹人厌烦的一生了。
冯丹妮说的十二月党人那样的贵族为底层民众争取权利才谈得高贵,为人景仰。
她这种脚泥巴都没洗干净的角色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呢,真是拎不清自己骨头有两重。
公交车都开过来了,陈凤霞才听到陈文斌在后面喊了一嗓子“讲的你好大的能耐,能管得了一样。”
别说,陈文斌这人虽然缺德冒烟毫无下限,讲话倒是挺准的。
陈凤霞的确管不了这事,为事情的发展很快急转直下,连县政府都无从下手了。
老牛等人被公安局带走的当天晚,跑来讨人的工友们在没得到满意结后,直接堵了公安局。接下来就是大罢工,县建筑公司的工程全停下了。
等到郑国强被县委紧急从党校喊回来充当救火队员的时候,农民工已经跟元县娃娃厂的讨薪工人拧成一股绳,大几百号人拦在省道了。
不得不说,劳动人民有自己朴实的智慧。
毕竟如他们去县政府静坐,散步,政府的人也可以当成没看见。可省道就是上元县的经济命脉,但凡停一刻,影响的辐射面就可以波及整个地区,头想视而不见不可能。
这下子问题是真大发了。
郑国强从党校回到上元县灭火,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询问县委办公室的小王“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这建筑公司到底抽什么风啊。”
小王愁眉苦脸,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从事情闹到县政府开始,他就没安生合过眼。
他苦笑连连,一言难尽“都是事赶事的误会。这两年建筑公司不是效益不好,日子难过嚒,他们就想着优化公
司结构,提出的口号是不养懒汉,不能给公司创造效益就滚蛋,搞的是末尾淘汰制,全公司投票,将他们眼中没有存在价值的部门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