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熬到米开花,泛出淡淡的绿色。
那样就是不配任何小菜,直接光喝下肚子,都通舒泰。
陈凤霞无所谓“你要煮就煮是了,反正别指望我一大早起床。”
电饭锅还好讲,新买的智能锅设定好时间就行。还砂锅,她可没精神爬起来弄这个。
郑国强笑嘻嘻地点头“我来就是了。”,说着,他又调侃了句妻子“哎哟,陈老板,今年沾你的光,我都吃上新米了。”
往常他们可没这待遇。
陈凤霞也跟丈夫耍花腔“这还不都是看在郑干部你的面子上,我也享受了回干部家属的待遇。”
郑国强哈哈笑,靠在沙发上一边剥橘子一边表达好奇“那他送个米怎么还不痛快啊。你又讲他了”
陈凤霞翻了个白眼,接过丈夫递到自己手上的一半橘子,掰下橘瓣放进嘴里,半点儿都不客气“我要讲他,我管他的闲事。是和园公馆,那边有人找他搭伙接手。”
郑国强眉毛往上跑,声音都下意识地拔高了“和园公
馆他真不嫌弃啊。”
陈凤霞惊讶“你也听说了”
“怎么没听讲。”郑国强看看书房的方向,提防两个小孩会突然间冲出来,就跟老婆咬耳朵,“我跟你说,现场根本没眼睛看。肠子拖了一地,血淌得一塌糊涂。上上下下的楼梯上全是血。”
陈凤霞眨巴两下眼睛,感觉哪儿不对劲“楼梯不是说在大马路上嚒,哪儿来的楼梯”
“什呀”前人民警察摇头,了一手现场消息,“就是和园公馆,动手的是他手下的包工头。包工头老婆跟这个大老板不清不楚,面都传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做上的包工头。没想到这人却动了手,追着他跑了几层楼,活生生捅死的,还拿血在墙上了字。哎哟,出警的看到现场都吐了。”
陈凤霞恍然大悟“难怪呢”
她重生前江海一直传说和园公馆闹鬼,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郑国强满头雾水“难怪什啊”
见老婆摇头,他也没深究,反而劝了句,“我讲啊,你后面也别老拿话刺陈文斌了。我听说那个动手的包工头,平常也是个二皮脸,对谁都笑嘻嘻的。人家拿他老婆的事情笑他,他也没跟人急过。谁也没想到,他突然间就捅了老板。”
他叹了口气,“这人啊,讲不清楚,各有各心里的苦。”
自从亲子鉴定的结果返回之后,陈文斌倒是没有再做其他动作。可他越是风平浪静,郑国强越怀疑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假象。
陈凤霞立刻摇头,哭笑不得地看丈夫“行了吧你,你这点同情心献给希望工程都比给他实在。他们两口子,谁想不开都轮不到他俩。”
她就没见过比这两口子更看得开的人
郑国强却摆手,不赞同妻子的想法“他要真无所谓,干嘛说到和园公馆就不高兴啊”
陈凤霞啼笑皆非,她真没想到丈夫的发散性思维能到这份上。
“嗐,跟那个有什关系。他想盖好了和园公馆我打包票给他卖呢我没理他。”
郑国强挑眉毛“呀,你不想他插手啊。那我多心了,你还挺关心他的啊。”
这一年多时间,他们家陈老板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对陈文斌有多上心,现在
就有多嫌恶。
陈凤霞冷笑“我关心他个鬼他盖不盖关我屁事。”
狠话撂下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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