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那儿可太危险了。我那边的客人都是准备结婚的。到时候桂生表弟魅力太大,直接给你领个儿媳妇回家了。那人家新郎可不仅仅要打断他的腿,说不定连我的店都砸了。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高桂芳憋住,在旁边扑哧笑出了声,然后若无事地出纸牌“一对6,要不要”
陈凤霞瞬间眉开眼笑“一对7,哎呀,我半天了。我出光了。”
高桂芳懊恼不已“哎呀,我怎么忘了你剩⿴张牌了。我应该打单的。”
可惜牌桌像气运场,一步错,步步错,出错牌的人后面的牌被堵着出不来,最后居然成了末流。
怀里搂着妹妹镇场子的陈敏佳,一看妈妈的惨状,立刻撺掇妹妹“去,到妈妈那边去,给妈妈摸副好牌。”
据说
小孩子火气旺,过年的时候尤吸财运,所以她和表妹郑明明都怀里搂着弟弟妹妹。
蔚蔚被姐姐推了出来,目光对上那位陌生的阿姨。她眨巴了⿴下大眼睛,屁股一扭,跟小鸵鸟似的,直接脑袋扎进陈凤霞的怀中,软软地喊了一声“嬢嬢。”
陈敏佳急得跺脚。哎呀,妹妹真是个小笨蛋。都教了她多少回了,那才是妈妈。
刚满⿴岁的小孩却不管不顾,找自己熟悉的人。
陈凤霞随手摸了小姑娘的脑袋,眼睛瞥向高桂芳。
后者的神色还是淡淡的,既不见愤怒也不显忧愁。洗完牌之后依旧摸牌,准备打下一轮。
是这回到大家出牌,房间里传出了孩子的哭声。吃饱了睡着的陈家小三子醒了,正在声嘶力竭地哭泣。
陈敏佳皱着眉头,抱怨了一句“他怎么老是哭”
虽然当初她救了弟弟,出生入死之后,姐弟俩的感情破冰了,但经历了这几个月的时间,她还是得说弟弟一点儿也妹妹可爱。
太烦人了。
妈妈却像是永远不会厌烦,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纸牌,嘴里喊着“来来。”,然后跑去卫生间洗手。
弟弟身体差,妈妈洗好手以后才敢抱他,生怕会将纸牌上的病菌传给他。
陈敏佳撇撇嘴,也放下纸牌跟过去。
郑明明看着表姐离开的身影,小声跟自己妈妈咬耳朵“他们是担心舅妈还会掐死表弟吗”
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表弟要跟着外外婆。
所以,即便是舅妈冲奶粉喂表弟,旁边也一定要人。这个人一般都是陈敏佳或者外婆。
陈凤霞在心中叹了口气,伸手要摸儿的脑袋,突然间想起刚才高桂芳还特地洗了手。那她自己同样打牌的手可不满是病菌。
所以她笑了笑,接这个话题。
陈文斌也不耐烦敷衍那位三舅舅,吹了几句牛皮,他又晃到了牌桌旁,主动跟陈凤霞搭话“哎哟,姐,你呀和园馆又开工了,还敢在年特地开工,说是要承启后,虎年一定完成工程。”
说话的时候,他眼睛一直盯着陈凤霞,一
声叹息接着一声。
那意思清楚的很。
要是当初陈凤霞愿意接下和园馆的销售工作,说不定他也跟人合作,吃下这块肥肉了。
陈凤霞一点不惊讶,和园馆这才死了一个老板呢,现在人接手才怪。
儿经常翻的初中政治书上怎么说的为了利益资本家可以不惜一切,甚至出卖绞死自己的绳子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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