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兄,兄不会放任猫去捣乱,细问详情后,倍觉恼怒,连日来我始终为兄不平,故有此举,虽冒然,却也深思熟虑。”
燕南义愤填膺,再拱手“这槐王妃之位,庭书兄自是不稀罕,可自赐婚,便生定死这个名分,朝堂无望,可兄也不该困于内院,若兄不弃,以假死脱身,我带兄隐于乡野,田园清寒,却也自由,庭书兄可愿”
季庭书惊愕“你要辞官”
“不,我将与兄并假死,从此世间无燕南此人,庭书兄放心,假死计划已安排妥当,后续亦有人善后,只消庭书兄今晚与我一同离去,从此山河壮阔,无拘无束,兄意下如何”
季庭书怔怔看他,那眼中赤诚,他看得分明。
窸窣响动,守夜的下人路过,季庭书往门后隐了隐,门头上盏小灯,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屋檐上,一只猫头悄悄探出来。
001笑“宿主,不是不吃醋吗,不是不看吗”
“返厂重造。”
001闭嘴。
猫咪眼眸深邃,面色阴沉。
灯影下,季庭书郑重看向眼前人“多谢燕南兄为我思虑这么多,感恩不尽,可纵我愿假死脱身,归隐乡野,却也不该连累燕南兄,数年寒窗不易,你没必要陪我一同。”
燕南定声“我心甘情愿。”
季庭书避过他的眼神“而我,现在没有此打算。”
对方错愕“庭书兄”
季庭书蹙眉。
他听到燕南的提议,几乎是没怎么思量,就已有了偏倚。
在这一刻,他想起了穆程的话,那个人说,相信他,再等等看。
那个时候他没有回话,可是现在,这话萦
萦绕绕都在心头,他不用权衡就拒绝了燕南时,他发现,自己其实相信穆程。
并且,现在面对着另一个人的赤诚眼神,他心里脑里,却居然只想到穆程。
煜临商行已发展得很好,他这个时候一走了之,岂不是甩了个烂摊子,搞不好,还会让穆程的心血白费。
平心而论,假死归隐是条路,却不是他最想走的路。
还有,还没看到他从猫变成人。
他想看他变成人是什么形态,这最后一个理由让季庭书鬼使神差地坚定。
浓稠夜色里,燕南深深叹了口气“那我待兄想清楚的时候。”
”
要拒绝,就得拒绝彻底。
而且,也确实不该连累他。
燕南回头,良久后,轻声一笑,拂袖而去。
季庭书关好院门,往卧房走。
屋檐上,小猫掂着脚,优雅地踩着瓦砾。
季庭书回到卧房后,看小白猫坐在案牍边。
“有事吗”平时这个时候他都回窝里睡了,他的窝在另一个院子。
穆程摇头,拿笔写“没事,看看你。”
季庭书无端心跳乱了一下,他心血来潮,不说话,也在那纸上写“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
“你在调戏我”
“在赞美你。”
美人丢下了笔。
穆程笑了笑,猫爪碰碰他的脸。
季庭书警觉地将猫爪一捉“又想在我脸上弄墨”
穆程摇摇头,爪子动了动。
季庭书看猫爪很干净,有点尴尬,松了手,不自在地找话说“我曾经打马簪花长街游,不知得多少赞誉,不必劳一只猫赞美。”
穆程还是碰了他的脸,在对方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