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他主动交的,那是皇帝强行收的。
他手握重兵,有底气,当然不同意,方才,也是在朝堂之上昂首挺胸,趾高气昂,指着皇帝的鼻子狂言的,说敢动他外孙,他就一声令下,踏平皇城。
然而,皇城脚下,士兵们进退不得。
谋朝篡位基于百姓而言,或许抵不过韩家战功赫赫,但通敌叛国,触及了底线,任你韩家有多少丰功伟绩,包庇勾结外敌毁我疆土之人,其罪难容,百姓万万不能依。
当然,这其中也有朝廷煽风点火之效,造了番势,这是穆程让季庭书告知皇帝的办法。
皇城沸沸扬扬,百姓们义愤填膺,士兵根本进不来。
韩将军被扣于宫中,锦王还在被押来的路上,季庭书抚抚猫头,提醒皇帝立刻收回兵权。
情势紧急容不得半点犹豫,皇帝当机立断,逼韩将军交兵权,否则那锦王就直接斩了。
兵权收回,韩家失势。
锦王又折翼,再扑腾不起来了。
他苟延残喘“昔年国库半数来自万家,陛下不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么,放了我,我不入朝堂便是,降为庶民,我保证万家以后继续充盈国库。”
“皇兄还不知现如今最繁盛的是煜临商行吗,国库不缺万家这点钱,而万家被煜临压得死死的,无出头之日,皇兄还是别指望了。”皇帝终于在他面前硬气了起来,颇有雪前耻之状,“朕也不可能放了你。”
锦王面色苍白,再站不起来。
他认罪伏法,皇帝下诏,将他关押。
穆程摇摇头,在季庭书手里写了句话。
季庭书开口道“陛下,不能留后患,请下令斩立决。”
“可是”皇帝方才收兵权时,答应韩将军不杀锦王。
季庭书感受手心里的字,继续道“韩将军禁足于府中,永不可踏出半步。”
皇帝抬眼看看他,沉默片刻,点头“好。”
权衡之下,宁愿失信,也要斩草除根。
锦王听闻,面色大变,张脸白如纸,他哈哈大笑,抬起的手颤抖“季庭书,这朝堂之上也有你说话的份儿,哈哈哈,皇帝,你听他的话,你可知他是受谁指使”
他被拖离大殿,破声大喊“皇叔没有疯,他是装的,只有他能拿到我那份书信,皇帝你今日信他们,小心哪一天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皇上望望那玩球的皇叔,又看看季庭书,愤然起身“莫要胡言乱语”
锦王继续笑,笑得张狂疯癫,随着远去的身形而渐渐消失了声音。
收回兵权,皇帝也算是终于坐稳了位置,此事槐王府功劳最大,陛下重赏,连府里的猫都有赏赐。
府中下人欣喜“有没有觉得王妃真的是咱们王爷的福星啊,他一来王爷就能下床了,之后府里又接二连三受赏赐。”
季庭书听着这话,心絮翻涌,他不想当谁的福星,也不是谁的附属,更不想听人说他有什么旺夫之相。
他要的不是“贤妻”之名。
大仇得报,大快人心,支撑他的愿望达成了。
但,他们的合作也结束了,之后,是去是留
季庭书心神不宁,没法理智思考。
那个隐藏在猫咪身形里的灵魂,让他摒弃了恨意,放下了怨怒,也让他萌生了不舍,或许,还有别的。
入夜,照旧在窗前叙事。
以前是相谈处理煜临商行和对付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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