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红历十一年 狐裘,时运,破圈扬名(第2/8页)
话进来,要贾寰立刻从西角门出府,有人急等着见他。
贾寰猜到有事,悄悄溜到西角门外,迎面看见赵国基领着一个面生的小厮,说是石煦派他过来传话的
“我们爷让小的转告三爷,王家给三爷的那件狐裘,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晦气得很,让三爷赶紧扔了”
贾寰懵逼。
赵国基大骂。
石家的小厮也匪夷所思,娓娓说起王子腾夫人的恶行
“这位统制夫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满城里踅摸裘衣,把当铺、沽衣铺、裁缝铺都找了个遍,只要小孩穿的,还要簇新的、顶好的,那样的东西都在贵人手里,怎么会流到外头刚巧京里有个做皮货生意的大掌柜,他的囤货里有几块顶好的狐皮,偏有几点瑕疵,损了品相,卖不上太好的价钱了,他不肯折价,就给他儿子做了衣裳”
贾寰了然。
皮货大掌柜能摸到最好的货源,但地位卑微。
一介商贾怼上一品夫人,只有被踩的份。
他敢不拱手让出狐裘,这京中的生意就难做了。
从常理揣度,皮货掌柜肯定会认怂。
但这件事,不是“认怂”就能善了的
皮货掌柜把狐皮给他的儿子做了过年衣裳,但儿子一入腊月就染上风寒,求医问药不见好,拖到年初十殁了。
掌柜夫妻中年丧子,悲痛欲绝,把这件狐裘当“殓装”穿在了儿子身上。
“人都入棺了,王家的豪奴还冲进去硬扒衣裳,掌柜娘子阻拦,被推倒在地上摔破了头,那掌柜的为了自家生意,敢怒不敢言,这大正月里的丧子有伤妻,自己也挨了一顿打,别提多惨了”
石家的小厮仆随主性,也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对王家的跋扈行径十分不满。
贾寰也大无语。
人家的儿子都已经死了,狐裘裹尸了,还要撬棺扒衣裳强夺
这样一件耸人听闻的恶事,“祸头子”是王家,但狐裘最终穿在了贾寰身上。
他也卷进了风暴眼。
来日有人弹劾王家“纵奴行凶”,他的名字必然会出现在一本本弹劾奏折上。
这样的“品牌露出”,对贾寰半点好处都没有。
他现在是明满京城的“神童”,未来的二甲进士,前途远大,名字岂能跟一堆恶事、祸事、丑闻连在一起
一旦被“吃瓜群众”形成刻板印象,想要扭转风评何其难
必须从源头上撇清
贾寰立刻带着狐裘去找贾政,细细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主动替王子腾夫人洗白
“舅太太想必是被家中的刁奴欺蒙了,并不知内情”
贾政慌得一批,捋须捋得飞快,问贾寰能不能“大事化小”
“你舅母一片慈心,并无害你之意,你勿要听你姨娘挑唆,此事万万不可闹大”
贾寰叹气“老爷莫非以为,是孩儿想闹大此事孩儿已经被卷进这桩丑闻,巴不得小事化无事情虽然是舅太太闹起来的,却牵连到了贾家,且已传扬开,老爷要提防京中言官、御史弹劾,一旦闹到御前,贾家内宅也会卷进来,咱们太太不但是官夫人,还是大姐姐的生母,大姐姐在宫中正当红,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她,她不能出任何差错”
道理贾政全都懂,但他拿不出应对之策,急得团团乱转。
贾寰给他出主意
“老爷稍安勿躁,此事尚有转圜余地,咱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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