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就行礼,该塞钱就塞钱。
元宝照单全收,绕着贾寰看了好几圈,像是在看什么珍禽异兽一般。
贾寰无语“公公有话直言,若能办到一定效劳。”
元宝不屑“你贾三爷自己都混得那么衰了,还能帮咱家效劳”
他边说边拍了拍随身带来的木匣,问贾寰
“猜猜看,这里头装着什么”
贾寰认真地看了几眼,匣子颇大,拍动时的回音却不沉闷,说明里头装着的东西“大而轻”。
再结合元宝言语间的揶揄,贾寰福至心灵,大概猜到了匣中之物,讪讪分辩
“让九殿下费心了,其实我房间里有炭笼,有熏笼,有手炉脚炉,并不觉得太冷的。”
元宝乐得哈哈大笑
“难怪人说贾三爷奸猾,这么快就猜到了九皇子听说你穷酸得连件雪氅都没有,大正月里冻得拱肩缩背,吸溜哈气,搓手跺脚,耳朵都冻掉了半个,心里不落忍,派咱家来给你送厚衣裳了”
元宝一边说,一边做出各种“挨冻”的滑稽姿势。
贾寰一笑置之。
贾政怄得面皮紫涨,觉得自己无颜再去工部当差了,丢人丢到皇帝家去了
大木匣缓缓打开,果然是大毛衣裳,还是三件
一件月白团花麒麟纹裘袍。
一件火狐领白羽缎面风氅。
一件石青散花银鼠皮对襟长褂。
搭眼一看就是好东西,风氅还是带帷帽的,帽檐上的风领蓬软华贵。
贾寰惊愕。
这九皇子也忒实在了,这随便赏一件就是天大面子,赏三件让贾政贾老爷的脸往哪儿搁啊
他眼角余光瞥向倒霉爹
果然,贾二老爷脸上的“笑”,僵得比哭还难看。
贾寰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元宝又从箱底摸出两包药材。
“听仇晟那些人说,你不但冻掉了半个耳朵,还染了风寒一病不起,九皇子怕你嫡母不给请大夫”
“这是污蔑是谣言我们太太最是心慈,对儿女关怀备至,我略有点小恙,她就忧心得吃不香睡不着,念经祈福到后半夜”
贾寰“辟谣”辟到破音。
元宝明显不信,指了指府中僧道做驱邪法事的方向
“她心慈,会给你穿病殇鬼身上扒下来的狐裘”
“那是舅太太干的跟我们太太没关系,舅太太也是被家中刁奴蒙蔽了”
贾寰一连串否认,还压低嗓门问元宝
“这件事没牵连贾贵人吧”
元宝抬头看天。
贾寰了然,还是被坑了。
好在补救及时,在事情失控之前hod住了局势,受损仅限于后宅妇人,没有牵连到王子腾、贾政。
这两位暂时还是王家和贾家的“顶梁柱”,不容有失。
元宝方才曝出了“仇晟”的名字。
那在背后煽风点火的人,必然有忠顺王府了。
他们已经开始“防爆”承宠的贾元春,怕她晋级成后宫顶流,继而带飞“四王八公”一系的勋贵。
真多虑了。
皇帝宠幸贾元春,纯纯的“美男计”。
偏贾大小姐也是见过世面的,得了便宜睡了真龙吃干抹净之后,毫不感恩。
她心里眼里都是“太上皇”,唯太上皇马首是瞻,堪称“精神”。
在现阶段,皇帝、贾贵人互相拿对方当工具人。
贾元春处在劣势的一方,一旦她被榨干利用价值,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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