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蒙住。
头裂开的猪头人,两瓣猪头晃里晃荡的,洒落了一地脑浆和血。
它愤怒地提起砍刀就要杀了广盛家。
铛金属猛烈碰撞。
沈容用斧子拦住砍刀“游戏规则。”
她拿出布条,把猪头绑上。
猪头鬼有些委屈“他砍我”
沈容暗示性地说“按照游戏规则来,你也可以砍它。”
不过要先确认身份才行。
猪头鬼像孩子一样哼了一声,摸了摸头顶的裂缝,重复沈容教它的三句随机应变的术语。
“哎呀,你今天反抗得这么激烈呀。但是我还是找到你了,你逃不掉了哦。”
广盛家眉头紧了紧,表现得有点疑惑。
他手指轻动,沈容早就提防着他有两张a级牌,立刻用斧子压住了他的手指。
猪头鬼兴奋地怪叫“砍了他的手指砍了他的手指”
沈容睨猪头鬼一眼。
猪头鬼收住情绪,继续术语“想不起来还是在装傻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哦,我记得你,不会认错的。”
广盛家眉头锁得更紧,使不出技能卡,毫无反抗能力,他情绪变得十分激动“你们认错人了,不是我”
“否认也没有用,我记得你,不会认错的。”猪头鬼恶狠狠道“去死吧”
“不是我”广盛家激动起来,疯狂挣扎,“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他脸上充满了焦躁。四十多岁,一直沉稳的人,此刻看上去就像一个被老师冤枉偷了东西的孩子。
砍刀即将砍到广盛家脖子上。
广盛家愈发激动,喊得嗓子破了音“不是我啊”
沈容拦住猪头鬼的同时,打晕广盛家。
“好了,下一个。”
猪头鬼嘴角耷拉下来,漆黑的猪眼睛显得有些阴沉,却还是让开来。
沈容把广盛家丢回他自己房间,照例把他绑起来。
还剩下聂诗珊和佟焕。
沈容盯着两扇门思考了几秒,先走向聂诗珊的房间,敲响房门,发出阴沉沉的笑声“出来吧,轮到你了。”
聂诗珊暴躁地骂了句脏话,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谁耍了你们,你们就去找他啊”
沈容早就恐吓过他们,那个人不出来,鬼就会盯上他们所有人。眼下当然是一个都不会放过,让所有人都见一遍鬼才能符合她的谎话。
不过作为鬼,她要是解释,那她就显得太好说话了。
沈容发出“舜舜”阴笑“要怪,你只能怪那个不肯站出来的人。你快出来吧,越挣扎,越痛苦。”
聂诗珊呼吸沉重地握紧拳头,不吭声。
沈容等了一会儿,提起斧子砰砰砰地砍着她的门,装作不耐烦“出来出来出来”
“啊”聂诗珊发出短促地尖叫,随即哭起来,“我,我帮你们找出那个人,我帮你们弄死他,你们不要来找我啊”
沈容只重复地砍门“出来出来出来”
聂诗珊边哭边喊“不是我别找我啊”
沈容砍破了门,冲进房间里用斧子压住聂诗珊的头,吓得聂诗珊只敢哭喊不敢挣扎。
她连拖带拽地把聂诗珊拖出房间,示意猪头鬼过来搭把手。
一人一鬼把浑身瘫软的聂诗珊拖进卫生间,绑上分尸台,照例试探。
聂诗珊已经被吓到神志不清,不管猪头鬼问什么,她都重复哭喊“不是我”,边喊边飚出一连串
“艹你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