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宿舍等着,我让我老婆过去带你们。”
老黄把六人带到工棚区一栋老楼的六楼。安排沈容和苗雯住进六楼最靠边的宿舍,四个男玩家就住在她们隔壁。
走进宿舍,宿舍内有四张上下铺架子床,都是空着的。
许久没人住,房内空气里到处是悬浮的尘埃,带着一股浓重的阴凉霉味。
房内有一个装了防盗窗的阳台。阳台上有两米长的洗手池,洗手池旁就是门紧锁着的一间小房间,是厕所。
苗雯嫌弃地捂住鼻子,打开阳台窗户通风。
沈容则去开厕所门,
靠近厕所,有一股浓重的氨水味。
沈容用厕所上生锈的钥匙拧厕所门。厕所门却被卡紧,拉动时门板直晃,门却打不开。
苗雯过来帮着一起拉,嘀咕道“哎这门怎么回事卡住了”
门板哐啷哐啷直响,却怎么也打不开,好像有一只手在厕所里死死地拉着门。
沈容不确定那种与人拔河般的拉扯感是不是真的,让苗雯先松手,她来拉。
苗雯便去收拾行李。
沈容脚蹬门框,从侧面用力拉门。
门框上“扑簌簌”掉下碎屑和灰尘,门板被拉得弯曲,硬生生拉出了门缝,缝里一片黑暗。
突然,那黑暗里似有一张脸闪过。
门一下子弹开,沈容因着惯性撞在墙上,门嘎吱嘎吱地晃动着。
狭小的厕所内,没有窗户,方方正正的,像一个竖着的棺材。
厕所内有一个蹲坑,一个放了一张纸的垃圾筐。地砖缝内漆黑,墙壁却像是新装修过的一般,雪白。
沈容脑海里闪过方才从门缝里看到的那张模糊得脸,打开厕所灯,一步跨进去看了看。
没有任何异样。
她捡起框里的纸。
纸上像是用血写出了很多字。字迹很难看,像刚学字的人写出来的,而且模糊成一团,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沈容关上灯,把字条拿去给苗雯看。
转身的瞬间,余光却又瞥见厕所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看着她。
她猛回头,厕所内仍是空荡荡。
沈容盯了厕所一会儿,把字条递给苗雯“厕所里捡到的,你看看呢。”
苗雯接过,对着灯光看了半天“求求友看不清楚,乱七八糟的。”
沈容把字条收起,又看了厕所一眼。
那黑漆漆的厕所,就像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将口大敞着。
这里,肯定有问题。
沈容思索着字条和厕所里的脸,收拾起行李,打扫架子床,铺上她包里的床单和被褥。
“你们俩就是新来的吧”
门口来了个中年妇人,笑眯眯地探头往屋里看,却不进来,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先别收拾了,跟我去厨房打下手马上九点工人们下工要吃夜宵呢。”
沈容应声“哦,好。”
她和苗雯一起,跟在中年妇人身后下楼。
而隔壁的老黄和四名男玩家还在屋里说着话。
中年妇人便是老黄的媳妇,叫何敏。在工地上做小工,闲下来的时候就在厨房帮忙洗菜切菜。
沈容与苗雯在工地的工作,亦是如此。
厨房就在一楼,还没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油烟味。
门口杂乱地堆了一地还未处理的大白菜,肉,玉米罐头,火腿肠,和用了一半的金针菇。
何敏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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