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袋里拿了多好的卡牌。”
“只要你救我们,我们就告诉你我们拿了什么牌,还可以给你一定的报酬。”
“这些村民不一般。等你救了我们,我们就告诉你他们是什么,有什么用”
底下村民跳完祭祀仪式一般的舞,来了一位屠夫样粗犷的人,手拿一缸酒,扒下三名玩家的裤子,将酒洒在了他们腿间。
沈容偏过头去,不看那辣眼睛的画面。
三名玩家脸色突变,似乎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对沈容焦急大喊“你愣着做什么快救我们啊”
“你不救我们,他们割完我们就要轮到你”
“它们都是一群生前被活割了生殖器官的鬼,它们都是变态它们会在割完我们之后,把我们给吃掉你再不救我们,它们之后就会去割你体内的器官”
听他们这么说。
沈容恍然大悟篮子里被蛇鼠被割掉的器官,也都是生殖器官吧
她淡然问道“你们那么厉害,怎么不自救”
比起这群鬼,更让她觉得危险的是这三个人。
知道了她的秘密
她怎么能让他们继续活着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三人脸色难看。
“这绳子不是一般的绳子,我们割不断”
其中一人咬牙道“我们又不像你一样,有特殊能力我们被捆着,根本没法儿使用卡牌啊”
话音落下。
屠夫手起刀落。
凄厉地惨叫划破夜空。
下方的村民鬼们却更加兴奋了。
它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舞足蹈。
身上的人皮像被烫掉的牛蛙皮,软塌塌地从身上落下,露出一具具千疮百孔的腐烂身躯。
它们的下半身都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下身的器官全被挖走,没有填充物的肚皮晃来晃去,像一块被甩动的腐坏猪皮。
它们开心跳舞的样子,荒诞又可怖。
三个人被割得惨叫,大骂沈容不救他们。
仿佛沈容救他们是她应尽的职责。
沈容这时没空理这三人,开始思考起来。
这村里鬼不可能生孩子,也就是说妇人说的话全都是假的。
这村里的鬼都疯魔了,把别人的孩子当成了它们的。而那群孩子,真的全是柳大姐生的。
沈容并不觉得人一定要生孩子。
但是很显然这个村的鬼对孩子有种病态的执着。
这还挺符合神之前说过的这周游戏场的游戏叫诞生。
那么在一个全村不能生的隔壁,放置一个特别能生的柳大姐以这村里鬼阴暗的思想来推测。
它们所做的一切,仅仅是羡慕吗
不,是极端到病态的嫉妒。
嫉妒到杀了柳大姐,吃蛇鼠也要先割掉生殖器官,吃他们玩家也要割他们的器官
这是在暗示,通神塔通往三层的主题是嫉妒吗
可这群鬼为什么都是被挖掉了生殖器官呢
生殖联想到的是淫欲呀。
这是神故意的设置
想让玩家在嫉妒和的猜测中游移不定
沈容思考期间,屠夫已经割完三个人,拿着带血的刀走向她。
沈容不慌不忙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你们村里的宝物丢了就是那把有刻印的菜刀。”
在鬼群中载歌载舞的妇人鬼瞬间浑身僵直。
鬼们本来毫不在意玩家说什么。
一听到宝物,它们愣住。
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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