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道两旁有许多挑着扁担的人卖菜。
沈容观察着这些人,选中一位看上去年纪不小的老奶奶,说要买她的小白菜,边挑菜边道“奶奶,我最近刚来坫城,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睡不好。我想去城外的祠堂拜一拜,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啊。”
老奶奶道“睡不好啊那不用去祠堂,我给你个方子,你照着喝就行。城外的祠堂,那都是英雄住的地方,你要是听我的呢,就没事别去打扰他们。”
老奶奶脸上泛起淡淡地笑“他们活着的时候为保护咱们辛苦了一辈子,死了之后,就让他们安静安静吧。”
这老奶奶的观点倒是和豆子说的“大家时不时就去祭拜”不同。
沈容选中这老奶奶买菜,也是看她年纪大,篮里的菜还有黏着土和露水,十有是在坫城有土地的坫城人。
问本地人,肯定能问到那些外来人不知道的事。
沈容和老奶奶闲聊起来,慢慢地打听了许多坫城旧事。
她从老奶奶嘴里得知,这坫城以前有座庙,在战时被土匪毁了。
那帮土匪遭了报应,下场都不好。
唯一一个下场好的,便是在报应到来前改邪归正的土匪头子马五爷。
马五爷如今洗心革面,成了坫城人尽皆知的善人,平时还经常救济吃不起饭的穷人。
不过说起马五爷,老奶奶脸上神色并不欢喜,反而有点淡淡厌恶。
沈容还想细打听,但老奶奶不愿说了,
沈容拎起老奶奶用草绳捆起的菜,对她道谢。
老奶奶找钱给她时说了治失眠的土方,又道“你要真想带点什么去城外的祠堂看看,你就去老城区的老于香火铺里买点香就行。”
“祠堂里的英雄都是我们坫城本地的,那老于店里的香是祖传的手艺制成的。本地人肯定爱吃本地的香火。祠堂门口的铺子卖的东西不要卖,又贵又难闻。”
沈容应了声,却没去老城区。
她时间不多,中午得回月花楼。
今天是来不及去城外祠
堂祭拜了。
沈容直奔大帅府。
大帅府门口的小兵把她将她拦下。
沈容笑称自己是月花楼的人,道“昨晚余大帅不是去了月花楼嘛,是他叫我今天过来的。”
小兵打量了沈容一番,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一个高挑身影比小兵率先一步跑了出来,看她的眼神比初升的朝阳还要暖。
余世言在她面前站定,嘴角不自觉上扬“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余世言比她高一个头还多,冷白的皮肤在朝阳中像是会发光。
嗓音也是低沉磁性的。
沈容心道余世言这女扮男装,装得还真像个男的。
她低声道“能进去说吗”
余世言点头,眼睛像是黏在了沈容身上似的,满目柔情地注视着沈容迎她进大门。
跟在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把门口的卫兵们都惊呆了。
卫兵们记下沈容,想着以后沈容要是再来,他们可一定得恭敬对待。
沈容进了大帅府,直奔主题地道“我问你问题,你能答就答,不能答就不答,不用为我勉强回答。”
余世言“嗯”了一声,屏退跟着他的人。
沈容跟着余世言在大帅府院子里转悠,一边观赏大帅府气派的景观和谭鹏结构,一边道“你知道珍云的事吗”
余世言“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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