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旦了。今年不过十七。你叫什么名字,是新来的吧谁安排你在这儿干活儿的濮老板吗”
沈容疑惑“濮老板是谁”
香月道“这茶楼的老板呀,你在这儿干活,都不认识老板吗”
沈容“这茶楼的老板姓马呀。”
“马”
香月的骷髅脸僵住了,嘴巴一张一合地重复着“马”这个字。
“马马马”
它的音量陡然提高,像是粉笔划黑板一样刺耳。
“那个马匪”
香月猛地站起来,在台上踉踉跄跄地打着转,唱戏似的道“他他他,是这儿的老板那濮老板呢濮阳生呢你可听说过”
沈容摇头。
香月双手捂脸崩溃地大叫起来。
化作一缕白烟散了。
沈容盯着舞台看了会儿,低下头继续扫地,思索着香月的反应还有它的话。
濮阳生可能是这茶楼的前任老板。
马匪指的就是马五爷了。
马五爷对香月做过什么可怕的事吗
沈容扫完一块地,再抬头。
就见香月又坐在了梳妆台前梳妆,动作舒缓平静,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沈容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唤道“香月小姐,我是新来的,对这里还不熟悉,你能和我说说咱们濮老板的事吗”
香月身体又是一颤,回过头嗔道“你这人懂不懂规矩,怎么突然开口,真是吓死人了你”
她的脸在回头的瞬间,又变成了白骨。
沈容有点怀疑
香月会不会并不是不愿意让人看见脸,而是它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不能露脸,一露脸就会变骷髅。
沈容想倘若真有这种神秘的力量,那这力量肯定和她昨晚遇到的那群鬼、那个巫女有关
都是强大而诡谲的力量。
沈容对香月道歉。
香月便不同沈容计较了,颇为得意地道“濮老板,可是咱们坫城有名的大善人,是咱们坫城的六大富豪之首呐。其他五位老板,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加起来都比不过濮老板。”
“濮老板年轻有为,相貌英俊,他的妻子和他青梅竹马,也是咱们坫城有名的才女美人。他俩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一起打拼才有了今天这番成就”
香月忽然厉声道“你刚来,别看濮老板俊俏就想打他的注意,知道吗”
沈容连连说知道。
香月满意地笑道“知道就好。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容“咱们坫城第一花旦,十六岁就出名了。”
香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道“还有呢”
还有
沈容“这我就不知道了,香月小姐能告诉我吗”
香月对沈容招手,像位活泼灵动的少女“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容走到戏台下,香月蹲到戏台边。
离得这么近,沈容发现香月没扣好的衣裳隐隐露出了带有红痕与淤痕的皮肤。
这些痕迹不像是被打出来的,倒像是
沈容心里有些沉重。
香月毫无察觉地凑到沈容耳边道“我呀,是”
话没说完,香月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大堂恢复了一片寂静。
怎么回事
香月的身份是不能被发现的秘密吗
沈容环
顾四周,不见香月的踪影,
长廊里走出衣衫略显凌乱的居佩佳五人。
他们刚与群鬼恶战一场,身上有腐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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