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马的人脉广,手上有些能人异士。有时老大帅要做什么事,还得他出手才行。不过即便如此,姓马的依旧很畏惧余家。”
余家虽有兵有军火,但马五爷也算是坫城里的地头蛇。
那时余家刚定居坫城,根基还没马五爷稳。按理说马五爷不该这么畏惧余家才是啊。
沈容“老大帅有跟你说过马五爷的事吗”
余世言道“只说不需要太在意,有事需要姓马的去办,直接吩咐就行。姓马的不敢对余家怎么样。”
老大帅这语气像是把马五爷当奴才了。
马五爷难道真的是老大帅的奴才
沈容心里的困惑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的冒。
到了余大帅府上,她跟余世言打了声招呼,直接翻墙进了隔壁的废宅。
余世言站在原地,心头的喜悦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没事,正事要紧,她先去干正事,这是正常的。她不顾名声跟我回大帅府,肯定是喜欢我的”
余世言望着沈容翻过的空墙自言自语。
又眼神阴冷地问身后一众打手“你们说呢”
最会看眼色的那个打手殷勤地笑道“是是是,这年头女子名声最重要,她跟您回家,这是爱惨了您呀”
余世言弯了弯唇角,叫人搬了张椅子来,在门口坐下,望着废宅道“我在这儿等她回来”
打手们“”
不是那女的爱惨了他们大帅,是他们大帅爱惨了那女的啊
余世言不回去休息,打手们也不能休息。
一帮人便随余世言一起蹲在门口等沈容回来。
今晚夜空晴朗,明月高悬。
沈容跳入废宅,却觉得这月光从温和变成了惨淡的冷白。
废宅之中杂草丛生,院内景观与器物全都死气沉沉。
她时不时就会踩在枯草上。
一片寂静中,只有枯草被踩出的“嚓嚓”声与阴森夜风在院里回荡。
沈容开启
海幽种之瞳与灵纹,看见院子里阴气弥漫,鬼气森然。
虽无怨气,但却让她感到了浓重的肃杀之意。
“啊”
院里突然响起一声低呼。
“你瞎喊什么”
有女声斥责。
这是居佩佳的声音
那之前的低呼是
“对不起,有铁片划破了我鞋底了,我脚好像破了。”
是汪诗诗。
“你有治愈牌吗用一下,别把血洒在这儿。这里很诡异,我怕血会招来什么东西。”
是男声。
汪诗诗委屈道“我用了,治不好。这个铁片太邪性了。”
居佩佳道“我看一下这铁片上有阴气,这院子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别再发出任何声音,知道吗”
其他人轻轻“嗯”了一声,都对居佩佳十分服从。
看来,应当是居佩佳想办法带他们来这废宅的。
沈容环顾四周,视线穿过一道拱门,在拱门内看见几道人影。
五名玩家全部来了。
她没多关注他们,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在院子里寻找水井的同时,察看一路经过的厢房。
这废宅构造古朴,窗户上糊的纸在风雨的侵袭下已经腐朽。
沈容经过时,一转眼便能看见屋里。
她是从门口翻进来的,目前看的这是外院。
然而她却看见,每一间屋里都摆放了床。
有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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