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孩子吧。
它昨天没来得及回去,会不会它就是跟范英芳做了交易的鬼
范英芳答应了它什么藏它一晚
如果真是这样,那它很有可能就是在她梦里对范英芳下手的鬼,是问她要刀的鬼
还有,关兴
沈容对这些“孩子”的身份有了猜忌,心中还有诸多疑问,暂且按下。
她上山寻找范英芳,没能找到,但看见了一块大石头。
这石头和梦里范英芳撞上的那块一模一样。
石头附近没有水源,石头上却满是被冲洗过的痕迹,石头下方的草地里还积了水。
沈容走近,脚踩在草地里,水差点漫上来洇湿她的鞋子。
虽然没看到范英芳,但她基本能确定,她从“梦境”里看到的,都是真的。
是谁操控了她的“梦”
背后的鬼到底有什么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让她晕过去
天还没亮,范英芳怎么就不见了
沈容心事重重地回民宿,回到房间观察范英芳睡过的床,检查自己的行李箱。
毫无线索,毫无头绪。
突然,她想到山里的老太太,疾步冲出民宿,进了山,振翼飞到山坳里老太太住的地方。
飞到空中时,她透过树叶缝隙看到一处波光粼粼的水面。
水面上有一头乌黑长浮着,在凄冷月光的映衬下,格外瘆人,恐怖的画面仿佛让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沈容飞到老太太门前,敲门。
老太太睡着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却没出门,从门槛下的缝隙里,推了一碗糖出来。
她嗓音疲惫道“我也没几天好活了,马上就要去陪你们了,别再来打扰我这个老太婆了。”
她这反应,就好像经常有“人”在夜间敲门喊她一样。
沈容道“老太太,我不是”
话未完,她眼前一黑。
这次,她立马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下。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勉强保持清醒,隐隐约约听见一种很奇特的声音。
就仿佛一种特殊的频率,让她头脑昏沉,
门内的老太太毫不受影响,震惊地了些什么。
但她听不清了,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振翼飞回民宿,回房间躺下,
听不见那种奇特的声音,她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
她想这声音是专门针对她的吗其他人都听不见还是专门针对玩家的
可是队伍里有一个隐藏的玩家,他下山的时候似乎没有和她一起晕过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容浑身紧绷地浅眠休息,翌日临近中午时才打算起床。
舌上的伤口仍疼着,沈容要掏出治愈卡牌治疗,门突然被推开。
她默默收起治愈卡牌。
推门的是夏如玫。
她环顾房间,道“我喊了你好几声,怕你出事,所以就擅自推门了。你脸色好难看,没事吧”
沈容摇头,微笑问道“有事吗”
夏如玫道“一起下去吃东西吧。老板让我们这段时间尽量一起行动。”
沈容去卫生间,道“等我洗漱一下。”
夏如玫一直跟着她,仿佛很放心不下她,念叨着让沈容去她房间挤一挤之类的话。
有夏如玫跟着,沈容不方便用治愈卡牌,只能顶着舌上的伤下楼吃东西。
刚到客厅,浓重的香水味充斥了她的鼻腔。
香水味的来源是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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