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忽见火焰中的褚无地浑身一怔,目光仿佛穿透了白雾看向了她,咬牙恨齿道“这股气息林湄是不是你”
沈容
啊不是吧我还在装死,什么也没干呢。
“撤”
褚无地见势不妙,带着两只神兽种破墙飞走。
沈容想了想,又觉得刚刚褚无地好像不是在看她,只是在看她趴着的方向。
难道褚无地把某个刚刚突然出现的人认成是她了还是他把白雾当成她了
可惜自己趴着,视野受限,不然也许就能了解到褚无地刚刚为何突然叫林湄了。
“那孩子的皮”
刘至臻往褚无地逃跑的方向追了两步,惋惜地跺了跺脚。
白雾凝聚在了沈容身边,仿若飞瀑流泉,白花花一片中染了斑驳猩红,似是伤得不轻。
那些参与战斗的作品们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些损伤。
刘至臻回头看着眼前这一惨状,却没有生气,反而眼神痴迷地
道“你们看到没有刚刚那个小男孩,背上长出了一对仿佛正在燃烧一样的、满是火焰的翅膀他要是能被做成标本放到咱们艺术馆”
刘至臻捧着脸,像怀春少女般充满憧憬地笑了起来。
沈容立刻趁此时机,浑身肢体展开。一手触须持浮沉镇海、风雪牌和一语成谶牌,困住白雾,用一语成谶牌要白雾臣服于自己。另一手触须迅疾地袭向刘至臻的脖子,勒紧。
“你”
刘至臻讶然地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滚出来。
周围的雕塑和画像人蠢蠢欲动,想要攻向沈容。
沈容“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刘至臻,再让这团白雾除掉你们”
刘至臻和雕塑们见原本躁动地仿佛要冲破冰牢的白雾,突然变得仿佛一条听话的狗般栖息在沈容身边,纷纷噤若寒蝉,不敢轻举妄动。
白雾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它都臣服了,他们再想反抗,也只是以卵击石罢了。
沈容谋划的就是这个时刻。
她自知实力可能不如白雾,即便用一语成谶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了它。
但如果白雾和褚无地双双激战,受伤的白雾她还是有尝试掌控的机会的。
只不过等白雾恢复,可能它就要挣脱她的控制了。
也不知白雾恢复的速度有多快。
她得尽快多准备个保障才行。
沈容掏出契约卡牌,要求刘至臻和她签订服从契约。
刘至臻任她如何威胁,也不愿意,大有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沈容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早在动手时就想好了第二种应对方案。
她不慌不忙地笑道“你不愿意服从我,那我也不逼你了。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刘至臻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等她细说。
沈容“我和刚刚打伤这团白雾的人,也是敌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队友,所以咱们俩其实算是队友。”
她顿了顿,用海幽种之瞳的瞳术影响刘至臻的思想,略带蛊惑地道“你不是想要将他做成标本吗我可以帮你呀。”
没有白雾的阻拦,干预很快就成功了。
刘至臻思考片刻,道“你帮我那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
她的目光在触及沈容的肢体时,明显流露出一丝贪念。
褚无地那样的伏天种都让她想做成标本,沈容这样精致的海幽种,她又怎么会不想呢
沈容的触须收紧,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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