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挺委屈的
认识沈容之后,为了各界平稳,他还有所收敛。
可现在他把沈容给忘了,他因她而做出的改变也就不复存在,又变成“哪怕老子犯的错会让世界毁灭,你们也得都听老子的”这种性格了。
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暗暗对视一眼,觉得今天这值可真难当。
坐回王座上的封政继续看花,一看就又是一个小时。
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都不知道他在看个什么劲。
又听他说“她这只海幽种,和其他的不一样。她的花上,有无尽域一些老东西的纹印,她身上肯定还有更多纹印”
“我会把她的情书收进心里,应该就是因为她向我展现了她是一只独一无二的海幽种,而我对她有些兴趣。”
他的语气很肯定。
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
我们能说什么呢
说其实是您求着她写封情书给您,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情书塞进心里,生怕自个儿拔除记忆,变化
法则之后把她给忘了吗
封政又起身,抬步间离开了。
第一门徒“这是去哪儿了”
第二门徒“小心舌头,别说话。”
俩门徒继续值守圣殿。
封政脚步落在顶楼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没有刻意收敛脚步声,走到床边。
沈容没反应,还在睡。
他捻着花的手推了一下睡着的沈容。
沈容依然在睡。
她在睡意朦胧间闻到了封政的气息,模糊的意识还停留在封政是个贴心小可爱的时候,并不在意他的推搡,以为他是要上来和她一起睡。
眼睛未睁,翻身让开了一个床位,背对封政。
封政不明白她这动作的意思。
不醒拉倒,他不教了。
他转身要离开。
沈容摸了摸身后空荡荡的床位。
封政没上来睡啊。
她含含糊糊地说“不睡就算了,别吵我,我待会儿还要参加游戏呢。”
封政脚步顿住,回头看她的背影。
她穿着两件套的睡衣,翻身时睡衣被蹭上去了一点,露出了雪白纤细的后腰。
他眼神微冷,拂袖离去。
回到圣殿,第一门徒察觉到他异常的情绪,战战兢兢地问道“您怎么不高兴”
封政“那个女的。”
第一门徒一脸认真听讲“嗯”
封政“就是叫沈容的那个。”
第一门徒“嗯。”不然除了她还有谁
封政“我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和我说。我刚刚去找她,她在睡觉,竟然邀请我一起睡,还对我露腰。”
第一门徒您还是去教她了。
幽海灵在封政手中躁动地转来转去。
封政抬眸看向第一门徒,手撑在王座扶手上,一言不发,眼神深邃冷漠。
第一门徒酝酿思考了一会儿,“她在欲擒故纵,对您忽远忽近,是想要用小手段让您喜欢上她”
第二门徒“对没错”
封政手中的幽海灵不再转来转去,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幽海灵上,“这花”
第一门徒“好看”
第二门徒“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花”
封政一言不发,但他们没有受罚。
俩门徒松了口气。
其实在主人手底下当
差也不是很难嘛,哈哈哈
沈容一觉睡醒,已经十一点五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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