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却对公司的事情一窍不通,是没想过要跟儿子争权的。
“我想找叶明雨治病,这是她的条件。她说张曦文泼她硫酸,曾原贵还想保释,她要报复张家人。”
“什么”王彦珂心下一揪,险些从椅子上站起来。
见母亲打量的神色,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显得平静些,“她受伤了”
自从知道周泽熙出现在她身边后,王彦珂几乎没再关注过叶明雨那边的情况。
她那么厌恶他,又有周泽熙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他只能认输。
但有周泽熙在,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没有。她同行的两个朋友,为保护她受伤了。”洪玉兰想了下,又补充道,“其中一个好像是天海集团的周泽熙,我今天过去遇到他去她家吃饭了。”
看儿子刚才似乎很紧张叶明雨的样子,她不得不多提醒一句。
和天海集团的当家人抢女人,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我知道了。”
王彦珂说完就离开了餐桌,再没有胃口继续吃早餐。
他从来没为她做过什么事,既然这是她所希望的,那就如她所愿吧。
张曦文已经在拘留所里待了七八天了。
她原以为破产后的日子就已经足够悲惨,却不知道拘留所里更加可怕。
每天睡的是十几个人的大通铺,被子晚上发早上收走,每天盖的都不是同一条被子,上面各种脏污不说,还散发着难闻异味,吃的饭只有馒头稀饭,中午的菜也没有油水。
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也没有自由。白天到了起床时间后,就只能贴墙站在屋里,实在累了才能坐下来休息一会。
对于一个二十多年来一直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来说,这样的生活无疑已经是地狱。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抓住,自然也不会想到有今天的日子。
每天度日如年,只想舅舅能快点来保释她。
但她等到第十二天,都还是没等到保释通知。
直到中午接到传唤,母亲来看望她了。
和母亲见了面,她才知道,舅舅竟然因为贪污受贿罪被撤了职不说,还和她一样面临牢狱之灾。
父母都是破产者,毫无信誉可言,无法保释她。舅妈觉得是她连累了他们家,已经对她恨之入骨,就更不可能来保释她了。
“我们现在请不起律师”母亲曾淑兰哀哀地哭泣道,“文文,你主动认罪,争取宽大处理,这样说不定能少判几年”
张曦文如遭雷击。
如果没有好的辩护律师,她难道真的要去坐牢吗
“妈,妈,我不想坐牢,你想想办法啊,想想办法啊”她反应过来就大哭起来。
曾淑兰见女儿才在拘留所里待了十来天就受了一大圈,心跟针扎似的疼,可现在他们哪里还有办法。
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工作,连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
“文文,妈也没有办法了,你只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持下去,妈妈只有你了”
母女两个相对着玻璃和铁窗,哭成泪人。最后探视时间结束,张曦文又被赶回了关押她的大房间里。
一个有些看不惯张曦文扭捏作态的小太妹,见张曦文回来后双目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便幸灾乐祸地道
“大小姐现在就开始哭,将来你还不得哭瞎了。等你进了监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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