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庙宇样式的法器。法器落在地上迅速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寺庙,在这漫天冰雪里闪着金色的宝光。
不识货的弟子也被那庙门上的作为防御阵法阵眼的金刚石给诱惑的恨不得上前把它抠下来。而稍微识货的,特别是懂得炼器的人差点没上前抱住庙宇的墙壁流口水。尼玛,这灰扑扑的墙壁居然添加了息壤。这息壤不仅能够种活世间万物,添加那么一小点就能将法器升一个阶。看着这墙壁里至少添加了一两息壤,在场热爱炼器的修士,尤其是铁臂真君都想抱着了通使劲摇晃着他咆哮“尼玛,你一个只是用来作为临时住处的破屋子干嘛要添加息壤而且一添加就添加那么多。你有多的可以给我啊我一点都不嫌弃的。”然而面对比自己武力值高出不止十倍的了通大师,铁臂真君也只能默默的认怂,不敢将心里的举动付诸现实。他心痛的再看了看那座庙宇,心里的小人流着宽面条泪。而人却是跑回青云宗的飞行法器上不出来了。哼,眼不见为净。
那些爱比较的三大宗门弟子在住的方面发现比不过佛宗弟子,于是消停了两天。。过了两天又在互相攀比实力的时候自觉的将没在场的佛宗弟子加了进来。比来比去他们发现,论综合实力几大宗门都差不多。课论个人实力,光一个比他们年纪小的清璃就碾压他们了。另外几个小和尚他们在那个年龄的时候也是比不上的。几人只能恹恹的回了各自宗门的飞行器。他们觉得即使他们三大宗门的弟子之间分出了胜负,可有佛宗弟子在他们也算不上胜出。其实佛宗弟子甚至根本都不知道他们在进行这样的攀比,也不愿意参与这样的攀比。只是此刻佛宗的弟子毕竟跟这些人同处一个冰原上。那么在别人眼里他们就不会是置身事外的人。
又过了两天,几个无聊的弟子开始攀比起各自身上的装备来。几个人像是招摇的孔雀一般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穿戴在身上了。几位领队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攀比行为。只是这些领队觉得他们还年轻,难免会有些年轻气盛。只要他们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打起来。领队们也不会轻易去干涉他们。三大宗门的领队还颇有些看好戏的兴致。
几只招摇的孔雀如同炫耀美丽的尾巴一般在那里互相评判着对方身上的法衣,防御物品到底有多贵重。这时候净松端着一杯灵茶去裂缝深处封印出给今日值守的了缘。几只孔雀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扫向了净松的身上。净松虽然感觉到了几人的注视,但发现他们没有恶意便没有计较。
几人中最有眼力的当属铁臂真君那刚刚进入筑基期的小徒儿聂原。聂原的师傅是炼器大师,从小跟在师傅身边耳濡目染的他当然看出了净松身上的僧袍是件宝器。再看看净松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卧槽,居然是万年铁松木的。想到自家师傅头两年得到小拇指大小的一块儿万年铁松木时那如获至宝的表情,再对比净松就这样大刺刺的把那一整串由万年铁松木制成的佛珠带在身上的态度,聂原忽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原先他只是没有注意看,现在想想好像这次来参加机关秘境的每个佛宗弟子都是这样的配置。合着这在他们眼里如此奢侈的装备在人家身上只是标配。
几人现在想想这几天自己的作为,都感到脸红。几人其实在自己宗门里都是相当得师傅宠的人。而且师傅也出手大方。不然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好东西用来攀比。不过现在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行为有些幼稚和丢脸。几人灰溜溜的回了各自的房间。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炫耀自己身上的宝物了。
几位领队对于这个结果是相当的满意。不过他们仔细想想也在心中暗骂这佛宗真的是壕无人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