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警察局正在城中全力逮捕这些病人,您如果有能力的话,欢迎协助警方”
这是狗屁的狂犬症患者,在外面徘徊的,分明是华国早就爆发感染过的恶红瘢热症患者让他对付这种东西,跟找死有什么分别还有,保护市民是警察的责任,凭什么让他来承担风险
中年人想破口大骂,但想起前两天躲在屋里看到的那一幕,只是因为一个疑似掏枪的动作,就被射杀当街的平民他最终只敢“砰”地一声挂掉电话,发泄般地怒骂“混蛋全是一群混蛋”
一转头,只见妻子站在门口,担忧地看他“老公,儿子的电话已经失联三天了,网络也好些天不通,我们现在怎么办”
儿子对了,还有儿子
要不是刚到a国,自己想先享受一下悠闲的乡间生活,也不会被困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救援迟缓,遇事只会敷衍塞责的小地方
想起断了好几天的网络,中年男人认为自己猜到了真相一定是这里的人想办法封锁了消息,想不到a国的小地方和华国一样黑暗
如果他现在在大城市就好了,大城市人口多,治安好,政务透明,言论自由,一定会跟这里不同他一定会住得如鱼得水
对,他得去大城市,他得去找儿子
他历经重重磨难抵达理想国,不会被困死在这的
被新的希望鼓舞着,中年男人雄纠纠气昂昂地冲出门外,嗷嗷叫着向那双血红的眼睛挥起了高尔夫球棒
“砰”
他不敢看倒地不起的感染者,冲进屋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抱出小女儿,吩咐妻子“快你快去开车”
好在妻子是个柔顺但坚韧的好女人,看到门口的人,她骇得捂住了嘴巴,但仍然顺利地将车开了出来。
这座小镇只有一条主街,总共也没有多少户人家,这条路一眼看得到尽头,几辆车从他们身边开过。
车辆相错而过时,中年男人看到了人们印在车窗上那一张张焦灼恐惧的脸。
大概,现在他也是同样的表情他自嘲着收回了视线。
车子开到尽头,不得不停了下来。
执勤的巡警敲敲车窗“嘿,你们,下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警察先生。”中年男人有心抱怨两句,但看到警察腰间的手枪,还是温顺地走下了汽车。
警察指指后车厢“把行李都拿出来,检查之后才可以出镇。”
“为什么”在警察的盯视下,中年男人极不情愿地打开后车厢“我们是守法公民,车里没有说不清来源的东西。”
“例行检查。”警察漫不经心地示意他打开箱子,忽而目光一定,挑挑眉,“哇哦,有钱人啊”
中年人赶紧关上箱子,紧张地笑笑“哪有,哪有,家里的全部积蓄都在这了。”心里不由抹汗幸好出来时有所准备,箱子里只放了两万块现金,剩下的都带在身上,否则财帛动人心呐
好不容易应付完警察的盘问,一家人赶紧上车准备远离这个危险的小镇。车子启动没多久,一辆车突然擦着他们疾驰而过
飞驰的敞蓬跑车后座上,一个黄发年轻人轻蔑地向他们比了个中指“去死华国猪”
那抹强行被中年男人压下的不安再一次破土而出,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逃离华国的那一晚,他曾经的助理站在岸边,那抹疑似嘲讽的微笑。
“邵营长,我们不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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