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红色。
乍一看上去,它们就像恶魔的咒语一样,爬满了整个地板
中年男人颤抖着伸起了手“谁让你玩”他的目光与小女儿纯稚的眼神对上,那一巴掌,怎么挥也挥不下去了。
但小女孩读懂了他眼中的厌恶恐惧,她尖叫着挣扎下来,躲到母亲的身后“妈妈,爸爸好可怕”
妻子没管父女间的小矛盾,她将最后一颗钉子钉入木门,转向中年男人“明天,你去打听打听撤侨的事。”
中年男人像被电了一样“撤侨你想回国”他惊慌地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你不知道我们怎么出来的吗不行”
回国他欠了那么多债,现在这些钱都分散在各海外帐户中,以现在局势来看,明显钱暂时是拔不出来了,而且就算拔出来了,他也填不上那么大的窟窿。现在跟他说回去的话,跟让他去监狱有什么区别
“不行”妻子轻轻重复了一遍,突然推开他,猛地爆发了“不行你自己看看,我们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说不行,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孩子”她抱起小女儿,举着她的小手逼他看“昨天我们刚杀了两个人,现在屋里又有三个刚刚亲手被我们杀掉的活人。还有,你的儿子已经吸毒了,你想让女儿也变成变态杀人狂吗你说过,出来后我们一定会有好日子过的,这就是你给我过的好日子啊”
中年男人面色雪白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扎在他的心窝,他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听她愤怒地道“你不去是吗那好,明天我自己去我受够了”
她弯下腰,像个男人一样开始拖动尸体“趁天黑快点把这些尸体处理掉,不能扔太近,免得跟上次一样,被那些活死人堵在公寓门口,害我们都出不去。”
妻子自说自话地就决定了这些事,中年男人焦急地跟上去,冥思苦想,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阻止“你听我说,撤侨肯定要在海边,我们这里是内陆城市,你想走也不一定走得了。而且这些天一直没有撤侨的消息,网络和电视都没听说过。我觉得与其你想这个办法,还不如我们再打听打听哪里比较安全,找机会投奔过去。”
妻子咬了下嘴唇她刚刚的爆发只是情绪的宣泄,说到具体该怎么做,毕竟她只是个家庭妇女,哪有经常在外奔波的丈夫有主意
中年男人知道有戏,更加卖力地开始劝说“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打听安全区。”
华国,平京也在进行一场有关撤侨的会议
“跟a国沟通过了,他们说暂时不需要援助,而且也拒绝配合我们的撤侨计划。”
“这不是死鸭子嘴硬吗这个时候逞这种能有什么意思”
“他们是怕自己像国一样,感染者清剿完毕后直接被瓜分了领土”
这个时候,说话敢这么直接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既然张将军这么了解a国,不如你来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样”盛泽兴淡淡地问了一句。
张建立舔了下嘴唇,不作声了。
盛泽兴调转视线,听刚刚说话的人接着道“当然,a国的局势远不到国那么恶劣,但这次他们元气大伤,如果我们没估计错的话,他们应该会再次掀起新的战争转移国内矛盾。”
“虽然每次都这样,这些国家自己国内出了大问题就对外宣战,但这次情况不同这不是社会矛盾积累导致的结果,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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