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裴元素安慰道“不过几天时间罢了,朝廷会派人来的。何县令先想办法熬过这几日。”
何安民摇头叹道“裴大人,候都头啊,你们是不知道啊。这青教可不止是我长恒县有啊,左近的州县都有啊。这里的事情闹成了这样,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这一走,他们一旦卷土重来,本县根本无力对抗。其实这倒也罢了,他们来了,本县给他们杀了便是。两位大人走便走吧,但是要快些回到京城,禀报朝廷做好准备。这一次的事情可能会引起青教的卷土而反,那对朝廷而言,对天下而言可是一场浩劫啊。朝廷一定要做好应对准备。”
侯长青哈哈大笑道“你是说这些乌合之众还会真的造反么就凭他们一晚上便被我们杀了上千,四千多邪教徒死伤被俘大半,就凭他们也敢造反今日之事后他们还不统统吓尿了裤子”
何安民皱眉看着侯长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倘若真的吓尿了裤子,那倒是好事。就怕不但没有如此,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他们可是已经被定性为邪教,要被取缔的。他们能甘心如此么
裴元素倒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皱眉道“何县令,要不这样,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免得在这里发生不测。”
何安民指着四处的房舍街道道“那这里怎么办无人主持善后我也拍拍屁股走了,我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么我不走。”
裴元素皱眉道“何县令,事急从权,既然你说的那么严重,何必倔强。我们是不可能留下来的,你若担心的话也只能跟我们走。”
何安民退后一步拱手道“多谢了,但是我不能走,长恒县是我所辖,事到如今的地步,我何安民负有重责。死了这么多人,其实都是我治理不力。倘若青教要杀我,我便一死谢罪便是。”
“哎,你这县令,怎地这么不识时务留下来等死,你可真是好笑。”侯长青道。
何安民道“候都头,有些事你是不懂的,我只求二位一件事,带着我妻儿去京城,到了京城我有亲眷在,着他们投奔亲眷去便是。至于我,二位大人不用管了。二位要动身便赶紧走吧,我得带人去清理街道上的尸首了。大热天的,不到中午便臭了,可莫要弄出瘟疫来。”
裴元素心中微感佩服,一开始他并没有将这个何安民看在眼里,但此刻却对他刮目相看。不过也谨是佩服而已,裴元素是绝不会留下来了。
“好,何大人一定坚持住,我们会火速请朝廷派人前来救济。候都头,事不宜迟,我看我们还是抓紧动身的好。免得夜长梦多。”裴元素道。
“好。”侯长青点头,起身大声的吆喝着集合了队伍。
五百禁军伤了五六十人,都没有性命之忧。伤者已经安排了大车用骡马拉着走。侯长青和裴元素上了马,一行人快速从狼藉一片的街道上走过,头也不回的出城而去。
应天府青教总坛后宅,圣公海东青刚刚从松软的大床上醒来。身旁的薄被掩盖不住三具赤裸的少女的娇躯,那是昨晚送来赐福的三名教众之女。海东青伸手探入被中,在一个浑圆的翘臀上用力捏了一把,笑道“太阳晒屁股了,还不伺候本尊起床么”
三名少女浑身无力的爬起身来,带着昨夜伤痕累累的身子为海东青披衣整发,伺候这位昨晚折磨的自己要死的圣公起床。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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