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吗乌沙巴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劝说。
唉,不是我说啊要是我真有这么个叛逆的孩子,我非打死她不可只不过前提是这倒霉孩子不会蛊术,也可以正常嫁娶。我现在极度的厌恶彩衣女子一干人等,看把人家的家庭都逼成什么样子了
阿爸,你不要逼我你若是真的愿我好,就放我走巴纳朵提着半截小蛇,一步步的靠近了自己的父亲。
巴东定定的看了看我,转身拦住了妹妹,巴纳朵,你走吧,我要留下陪着阿爸,你可以走但是阿爸的东西你不能带走当哥哥的终于选择对了立场用整个寨子和整个家族的生命来换取自己所谓的爱情,不是用自私所能形容的
乌沙巴你真舍得自己的族长之位舍得你的族人还有你还未出世的孙儿彩衣女子持续的火上浇油。
我火了但是我却不能像打小三那样去爆打她,我打不过呀巴纳朵,你真忍心看着外人这么逼迫你的父兄你爱情的代价是这么多人的生命,甚至还有生你养你的父亲毒舌啊毒舌,彩衣女子投过来的眼神好凌厉呀
巴纳朵本性还是善良的,见到自己的父亲被逼到这步田地,再也狠不下心来,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虚软下来,你们走吧七日之内,我必定送给你们乌沙巴听见自己女儿颇有悔改之意,绝望的眼神都突然放出光来阿爸,我只是想用牌子来换取我的自由和爱情
巴纳朵,牌子我一定亲手摧毁,它是恶魔,只会给我们带来灾祸
要我们走还想毁了牌子没有这么容易彩衣女子带着随从欺身上前,准备群殴乌沙巴乌沙巴没有预料到彩衣女子在蛮寨也敢动手,口中低呼出声。
巴纳朵见况不妙,心下一急,半截小蛇扔进了蛊窟,脱手而出一把花粉。同时,乌沙巴转身避开了彩衣女子的竹笛横扫,不可以啊巴纳朵
可惜,为时已晚,整个房子都突然动起来了,只见蛊窟之内,66续续的爬出了各式各样的少于两只脚或者多于四只脚的东西,也就是说,那里面全部是些蛇虫,我不断的尖叫着,恐怖从全身蔓延开来
巴东匆忙拿起桌上的酒倒在了我和翠儿的周围,这些爬虫绕过我们持续的开始攻击彩衣女子,彩衣女子估计也心生惧意,眼见蛊窟内持续不断如同潮水一般的爬出些恶心的虫蚁,不得不使劲向上跳去,竹笛声一阵一阵,尖锐刺耳,却是作用不大。这时,何叔终于开口了巴纳朵,你真要所有人都在这里陪葬么只不过他的声音也变了调,我还在持续不断的尖叫着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随从一个转身跳到了我和翠儿之间。
巴纳朵此时已经吹响了若干次哨音,可蛊虫的势头却不见减少,巴纳朵回望自己的父亲寻求帮助,乌沙巴也开始吹响了哨音,依旧不见功效,巴纳朵,这就是嗜血的蛊窟,没有毒物喂进去,是不会退的把你身上养的蛊全数扔进去乌沙巴绝望的停止了哨音,我身边也开始有蛇虫试探着越过地上的酒。
此刻的巴纳朵脸上的花粉已经消失殆尽,脸上布满了黑斑,她留恋的望向了我身后的那个随从我走了我不能看着你死,也不能看着我的阿爸去死我是圣女,只有我才能满足蛊窟,因为我自己就是蛊我爱过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呵呵,现在你知道了
巴纳朵几步越过我,不知塞了什么给巴东,一个前扑,无数条小蛇飞出衣袖,全数缠在了彩衣女子身上,巴纳朵趁势一把扯住她,巴东,你根本不了解,她就是恶魔是她毁了我彩衣女子急的挣扎,笛子不断招呼在巴纳朵的身上巴纳朵丝毫不松手,只听见两个女孩的凄厉惨叫,巴纳朵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双掉进了蛊窟,木屋内的蛊虫如同接到命令一般,急如潮水般重新涌入了蛊窟,耳朵里听见的只是蛇虫噬咬的声音和两个女孩的痛苦尖叫。
我浑身颤抖,手脚凉,过了快半个小时,这样的声音才彻底结束。屋内就想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无非只是垮了一堵墙
众人静默的听着这一切,如同摆设的石膏像一样
这样的恐惧蔓延了整个木楼,是劫余的后怕,是丧亲的哀痛,是幸免于难的庆幸,复杂的情绪让每一个人都闭上了嘴。
久了,我第一个清醒过来,转回头去看身后的这个随从,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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