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金属碰撞声吵得我不得不睁开眼睛什么嘛,我进了什么加工车间了么吵得要死我全身都动不了,只看见这简易搭建的床边坐着翠儿,她的头却转向看在外面我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哎呀,所有的瞌睡虫都不见了吴帮头和陈六他们正带着我的人和别人械斗呢大刀片呼来呼去的,都起了风声
我的天呀,我挣扎着想起来,无奈肩头痛得厉害,翠儿连忙帮我掖好被子,看她的样子是随时准备扑在我身上帮我挡刀片的这丫头
忽然,一道灰色的身影岔入了打斗的人群中,所到之处只听见刀剑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打斗的人群散开来,这不是别人,正是郎飞云身上灰色的袍子沾染了不少血迹,想必他在客栈里经受了一场恶斗
前来挑衅的人见状不妙折头就跑,郎飞云转身一个飞跃直奔到我的床前,抬手就掀开被子看了看被吴帮头勒住的伤口我见他牙关紧咬,该不会是又要拍我的床吧这次医学院研究生可不在,千万别呀
你你要做什么啊我很勉强的开口问了一声,疼痛的感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麻木啊我疼得有点受不住了
你的箭伤上有毒,我已经派人去找逸飞了,等会儿估计会很疼,因为我要帮你把肩膀里的箭杆拔出来郎飞云难得的温柔如同雨后的晴天悄然乍现,我的眼泪立马就出来了
你知道知道我这次的生意做不成的,对对吗我哽咽着,对不起,我
别说话了我去准备下,你想知道什么吴帮头会告诉你的郎飞云站起身来,转身不知道去忙碌什么去了
吴帮头灭了他的烟杆,找了个凳子坐在我的床前,这时我才现,原来我躺的地方是小河边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窝棚
夫人,我们才走到半路就遇见了陈兄弟,他们连夜找来大船,多请了一倍的劳力,我们提前赶到了州府,才准备卸货就看见您受了伤刚才是几个商行出钱请来的人,想要劫货多亏了郎堡主和陈兄弟,我们砚池门的这趟货才得以保全陈六一听吴帮头把它和郎飞云相提并论。还没有等吴帮头说完,就一个箭步窜到了我跟前,小姐,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嘿嘿还请小姐多跟堡主美言几句我要不是躺着,还真像扇他两下唉,其实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他不说这样狗腿的话该多好说了就好感全消
你你们什么时候从飞云堡出来的从飞云堡到砚池门路程可不是一天两天啊就算是从砚池门来州府路程也不短啊又不是有无线电及时通知,这么厉害就算通知上人了,这么远的路开车也要点时间的啊
嘿嘿,小姐,您有所不知啊我们飞云堡一直在良木镇有点生意的,恰好这个月我当外值,所以你们才回到良木镇,堡主就让我把外值的人都叫来了
让开郎飞云高高的挽起袖子,翠儿在旁边托着若干的白棉布,陈六很知趣的把所有人都赶出了窝棚,郎飞云从我身上摸出了巴东送我的小匕,干嘛啦你你不可以乱摸的我快去气晕过去了翠儿不是在嘛,干嘛郎飞云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找匕啊他怎么知道我有匕啊难道他在柳园一直监视我呀
肩头布条解开时的疼痛让我马上放弃了思考,忍着点说音刚落,天大的一碗白酒就泼在了我的伤口上天旋地转我疼得双手抓紧了床板,浑身都抖了起来我甚至听得见我的上下两排牙齿不停的撞击出声音
郎飞云用匕挑开了我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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