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长柱抬起头来,委屈的看着我,一股幽怨之意油然而生看着洪长柱鼻青脸肿的样子,我实在是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太狗血了吧,洪长柱的幽怨的眼神配上他脸上的富贵色以及最最重要的两股鼻血八字形顺着嘴角流下去呃,这个我不笑的话就是罪过了
要命的是,我这么一笑场,其他人也开始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鉴于朱棣还在臭着脸站在场内,一个个全都憋住了笑,站在原地无声的抖动肩膀,怎么看都是我带着他们在集体做热身运动一样这抖得一个热闹啊
终于其其格和阿木古郎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大笑出声,其他的人也开始用手掩住了嘴,憋笑其实还是很伤身的
洪长柱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笑,只是委屈的转而看着朱棣,用他独特的嗓音温柔的嗔怪就是冷少奶奶要我买的,是要送给王妃当礼品
这样的理由,估计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要知道昨天晚上洪长柱走了以后,我的半夜尖叫加上我在屋顶上的表现,王妃估计活吃了我的心都有了,哪里还谈得上我要送礼物给她呀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朱棣的推理判断能力,既然大家都已经笑场了,朱棣再怎么想脾气都不行了他只是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我一直跟其其格在一起呀我撒谎的功夫已经是天下无敌了要不然我怎么能瞒着两尊大神玩攀岩呢我根本就不会脸红
其其格一听见我这么话,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会心的笑了起来,走到阿木古郎面前,跟他和冷致耳语了几句,转身什么都不的就走了
呃我的未来婆婆啊,好歹也帮我辩白几句啊我一个人的话,朱棣是不会相信的
万幸,朱棣看着其其格一走,再看看洪长柱滑稽的样子,朱棣走到了醋坛子的面前,你只用告诉我,洪长柱出去的消息是谁给你听的
醋坛子这一下也是被朱棣的气势给吓着了,也不什么了,只是她身后的那个残疾人全身颤抖的软跪了下去朱棣看了一眼,抽出身边锦衣卫的佩刀,手起刀落,那个可怜的残疾人马上血溅三尺、命毙当场
没有出现我意料中的全场尖叫,之前的笑场也就这么给瓦解得粉身碎骨了全都都又噤若寒蝉的垂而立,很多的丫头、老妈子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朱棣对着醋坛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你算计不过她的你最好不要再惹她,要不然你自己收拾烂摊子这个音量刚好我能听见,我同时也在醋坛子的眼睛里看出了不甘心和气愤
哼,谁让她找牛洪元来杀我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绝对不能是由我来叫停
醋坛子这一下子萎靡的垂头再次回到楼上,朱棣等着丫头老妈子走完了之后,慢悠悠的晃到了我的面前,小叶子哼,你果然能够挑起我的征服从今天开始的两天之内,你最好不要再惹是生非,否则,不管是谁来保你,你都跑不掉的
朱棣的眼中虽然是相当的严肃和不爽,但是之前在北京的那种浓浓的杀意在这里似乎淡了许多,我伸伸舌头,等朱棣走了之后,走到了洪长柱的面前。
下次你就给我记住了,对冷家的少奶奶要很客气,要像对待你的主子一样知道吗别狗眼看人低我用手指戳着洪长柱的肩头,受惊过度的洪长柱这个时候心理防御完全被瓦解了,用相当恐惧的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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