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责怪韩重,就决定继续实话实说了。
韩重和赵雷鸣在广州相遇之后,他们发生的事情宋晴天了解的甚少,她把他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无非就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赵雷鸣的身份问题,这是她在去广州的时候知道的。
第二件事是赵雷鸣和韩重合伙做生意。
第三件事是赵雷鸣给她打电话,说韩重受伤了昏迷不醒,医生判断可能是植物人,被送到国外去治疗,后来赵雷鸣去了国外。
萧处长听完宋晴天把这些详细的讲述完,就问“其他情况你不知道了”
赵雷鸣在香港的事情,宋晴天哪里能知道。
“那后来赵雷鸣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宋晴天摇摇头,“我还真想知道韩重的情况怎么样了,也盼望着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能给我打个电话。”
萧处长在宋晴天这里得到的答案和从广东沿海举报信中得到的信息,完全不是一个版本的。
但是,这和方才从赵雷鸣养母口中得到的讯息完全一致,也和广州警方的谢天生警官的话没有差别。
宋晴天描绘的是一个苦寒之家的孩子,无意知道自己非同凡响的身世之后,在南方奋发图强辛勤工作的事情。
赵雷鸣被黑龙帮暗杀,在香港发生的事情,她竟然都一概不知。
这样的话,宋晴天的表现就直接反驳了郝建国举报信中三个人互相勾结的事情。
郝建国着这个人真是死心不改,靠着没有答案的六间门面房,和周文涛的翻供,想再次扳倒韩鹏程。
用脚趾头想想也明白,周文涛肯定是在郝建国的鼓动下才翻案的。
既然如此,首先要把这件事给处理了。
萧处长喊来了廖正,交代说“郝建国的事情,你们县里处理吧,我说下我的个人建议,他屡教不改,越权举报,无凭无据诬陷上街,县里能严厉处理就尽量严厉处理,不能让这样的蛀虫危害社会危害群众。”
萧处长这样的话都发下来了,廖正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上次郝建国攀诬韩鹏程和宋晴天,虽然受到了处罚,但是罪过没有到坐牢的程度,县里只是决定让他停职在家,这下,估计他这后半辈子都不能在家过舒服日子了。
“还有,韩鹏程家的六间门面房,回头你帮忙找个借口,别再让人那这件事在生事端。”
廖正走后,宋晴天问“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萧处长说“自然有,还是方才的话题,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觉得赵雷鸣是个什么样的人”
“堂堂正正的人。”
“这话你刚才说的是你自己。”
“但是他也是这样的人”
“给我一个让我接受的理由。”
宋晴天思考些许时间,“我们刚刚认识时候,我收泥鳅,他买泥鳅,有过不少的来往,我对他的为人还算了解。后来他去了广州以后,我们也有一些电话的往来,我个人觉得,他一点都没有变,而且以后都不会变,这是人的本性。我们国家民间有句俗话,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一个人与生俱来的秉性脾气,不会随着年纪和环境的改变有太多变化,就是有也是微不足道的变化,本质的东西已经烙印在他的灵魂中。”
这不仅仅是一个信任的问题,这个话题升华到了很高的高度。
萧处长对着宋晴天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才徐徐说道“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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