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所能做的,也只有盯紧苏绮彤了。
苏绮彤正春风得意,她挺直腰板站在那件素纱禅衣面前,享受着众人惊叹敬佩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开始长篇大论地讲述自己是怎么辛辛苦苦把衣裳做出来的,讲着讲着,她有点飘飘然,几乎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而就在这时,傅擎宇悄无声息地离席,他走到到研究所外,发现苏锦正在门外等着,她的右手手臂上绑着绷带,使不上力气,只能用左手捧着一个盒子。出乎傅擎宇意料的是,苏锦身边竟然还站着凌越,凌越正不断用担心的目光扫视着苏锦,看起来很想替她拿着盒子,但苏锦非但拒绝了,还不动声色地与凌越保持距离,这使得凌越的脸色十分挫败。
傅擎宇顾不上关心凌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一眼瞥见了苏锦手臂上的白色绷带,神色一变“你受伤了”
他三两步走到苏锦面前,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一下,却又顾忌着苏锦手上有伤,伸到半途就不敢再前进了,傅擎宇紧紧地盯着苏锦的眼睛,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久违地感觉到了愤怒“这是怎么弄的”
没有人比傅擎宇更清楚,苏锦有多爱惜自己的双手了,她断断不可能这么粗心,因为她曾说过一双巧手是绣娘的生命,这次虽然伤处不在双手,但手臂上有伤,也会影响到她刺绣的。
苏锦刚要回答,凌越就先开了口,语气中饱含深沉的怒意“苏绮彤是不是在里面”
傅擎宇点点头,凌越的牙齿顿时咬得咯咯作响“苏锦被人算计了,她受伤那天,我辗转打听到她的住处,正好准备去她家中拜访,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她衣袖上全是血地走回来。问了她之后,我才知道她路上被人埋伏,于是我找了关系,将那群伤人的混混抓进派出所,他们知道的不多,只说是有人雇了他们行凶,老板是帝都人,给了一笔钱做封口费,指使他们废了苏锦的手。”
说到这儿,凌越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当时苏锦苍白的脸色,那股怒火越烧越旺“除了苏绮彤父女,谁会跟苏锦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买凶目标也这么明确,指名道姓要废了她的手这么做,绝对是为了让她以后再也没法干刺绣这种精细活了”
原本,凌越那天去找苏锦,是想正式为自己以前的恶劣态度向她道歉的,如今凌越万分感谢自己的心血来潮,否则,苏锦一个女孩子势单力薄,就算去报案,也肯定得花上一番功夫,才能将行凶者找到,更别说她身上还带着伤
凌越又是庆幸又是心疼,还好他及时带苏锦去包扎,医生说苏锦闪避得很及时,那道伤口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骨头,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他才松了口气。
“我托了家里的人脉关系盯住苏绮彤和她父亲,果然有大发现,人是苏仲阳雇的,钱也是从他户口划出去的,他那个叫周文林的秘书管不住嘴巴,给点钱就将苏仲阳卖得一干二净。”凌越快速地说道,“故意伤害罪,足够他坐几年牢了。”
越往后听,傅擎宇的表情就越发沉郁,他不敢想象,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苏锦竟然接二连三遭到这对父女的针对算计,若不是凌越凑巧在场,雷厉风行地把行凶者给扣下来,等这群小混混拿了钱往外地一跑,那就鞭长莫及了。
这样一想,傅擎宇对待凌越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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