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有淤血残留,但邵非醒来后并没有忘了身边人,身体在每天坚持复健后也恢复地很快。
陆童边削着苹果,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开车又不麻烦,从学校过来也就一个多小时。你要能让护工帮忙就好了,护工又被你喊回去了吧,肯定又全部自己来,我能不看着你吗,做复健又摔倒怎么办。”
“就一次。”后来他就能走动了,要不是家人一年来天天给自己按摩,他的肌肉恐怕也萎缩了。现在连医生都感叹他的回复速度非常快。
“一次还不够”她哥醒来后,这个家终于拨开云雾,不再是阴云笼罩了。
其他床的病人笑看着每天都要斗嘴的兄妹,这都快成为这间病房的每日最有趣的现象。哥哥看着挺酷的,好像一天都可以不说一句话,妹妹却是活泼,两兄妹性格差许多,连姓都不一样。
邵非拿过已经削好的苹果,看着陆童还是像这一年来做的,给他按摩腿上的肌肉,昏迷在床上一年,哪怕有医生的保证,她还是不放心,继续给他活动筋骨。
陆童是继母的女儿,只比他小几个月。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在他小时候就重组了家庭,两个曾经破碎的家庭重新在一起,所有通俗的桥段都没有,他和继母虽然不像真正的母子,但也几乎没有口角。
他从小几乎是和这个不同姓的妹妹一同生活,两人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重组家庭的困扰,也许都失去另一位至亲的缘故,他们总是格外珍惜亲人。
“小童,我很好,和你无关。”
她知道,哥是最懂她的人。
陆童眼底有些湿润,这一年来她晚上就没好好睡过,总是担心一醒来就是哥哥的噩耗,转过了头将眼泪逼回去,才笑着对邵非道“你要不是为了给我去买参考书,也不会路上发生这种事,我总要付上责任吧,要不以身相许”如果邵非一辈子不醒,她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家人哪怕从没苛责过她,但她无法原谅自己。
邵非弹了下她脑袋“胡说八道什么。”
陆童也只是开玩笑,她就是想气氛不那么沉闷,她和她哥太熟悉了,牵手都像是左手牵右手,他们的感情比起普通兄妹更亲厚,因为他们是不可割舍的家人。
原来活泼可爱的妹妹,在这一年里变得这么消瘦又早熟。
邵非拿她没办法,只是有些心疼,看着妹妹的眼认真道“真的与你没关系,是肇事者的问题,而且我现在不是醒了。”
她凝视着邵非认真的脸,缓缓点头,是啊,乌云都散开了。
她的哥哥常年没表情,用她以前同学的形容就是只可远观的类型,靠得近就要被冻僵,以前在学校就是有名的酷帅型的,少言寡语,这次醒来后却话多了一些。
“哥,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万年面瘫,还是长时间沉默的,但总觉得气质柔和了许多,好像把本性给激发出来了,虽然她哥一直对家人超有耐心,是外冰内柔的典型,只是以前更内敛。
“有吗”邵非想了会,又继续看书。
只是下一刻书就被抽走了。
“先别看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医生说你脑内的淤血还没完全化了。”
“不看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只是昏迷了一年,却觉得周围一切都很陌生,就好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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