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不应忧伤,为何叹息,朋友不能重相见为何悲痛,亲人去世已多年。我听见他们轻声把我呼唤,我来了,我来了,我已年老背又弯,我听见他们轻声把我呼唤”
不得不说,洪衍武还真是有点吃惊。
因为当初,虽然早在滨城的东南岸边,他就听杨卫帆唱过歌儿。但那时因为是海边风大,又是清唱,他只觉着这小子小嗓儿还行,音准不跑调,其他倒也没觉出什么。
可今儿这一有吉他伴奏,就不一样了。不但声音悠扬,吉他弹得也好。竟然有点惊艳之感。
再加上杨卫帆小白脸模样挺俊,活脱儿就是个大陆版的刘文正啊。
所以等这首歌一唱完,洪衍武就夸上了。
“哎呦哥们儿这水平可以啊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呢什么时候练的”
陈力泉是直接挑大拇指,评价相当简练。
“牛x”
杨卫帆则微微一笑告诉他们,“你们别看京城现在流行弹吉他,可实际上我早就会。我妈不是歌舞团的么我小时候,常跟着我妈去团里。没事儿时候,我就玩儿那儿的乐器,团里的阿姨叔叔谁有空都爱指点我一两下。这么着我就会了。其实还不止吉他,钢琴、小提琴笛子、马头琴、二胡,我都能对付几下。不过我玩儿的最多的还是手风琴,过去讲究那个嘛。不瞒你们说,七二年的时候,整个百万庄那片儿,论碴手风琴,哥们儿绝对位列三甲之内”
洪衍武和陈力泉这下豁然了,他们就要杨卫帆再弹个别的听听。
特别是洪衍武说了,“你也别光唱外国的,崇洋媚外。来一个国内的行吗”
杨卫帆也没谦虚,就又来了一个四渡赤水出奇兵。
“战士双脚走天险,四渡赤水出奇兵,乌江天堑重飞渡,兵临贵阳抵昆明,敌人弃甲丢烟枪啊,我军趁胜赶路程,调虎离山袭金沙,zx用兵真如神”
嘿这吉他弹唱的长征组歌,不但铿锵有力,居然被杨卫帆唱出了点儿摇滚味儿真是人才啊
这让洪衍武都有点身在“三里屯”的感觉了。
他就琢磨,嘿,没想到杨子还有这么一手儿,不管怎么样,这辈子倒是饿不死了。
今后就是再惨,这小子满可以酒吧唱歌糊口,要么就独霸西单地下过道儿。怎么也能混个啤酒加烤串儿的小生活啊
而就在这时,杨卫帆似乎彻底起了兴致,跟着琴音又是一变,主动弹起了游击队之歌。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在这秘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同志们的宿营地,在高高的山岗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
这歌儿那才真是没治了
开始轻声细语,随着声音渐大,转为行云流水一样的顺畅。歌曲编排、演唱方式和效果,一点不亚于专业水准啊。
这首歌一弹唱完毕,洪衍武和陈力泉不由自主齐齐鼓掌,再次由衷称赞。
他们俩一致认为,就凭杨卫帆这首歌和这手吉他,要去筒子河边“碴琴”。那儿的所有吉他都得扔河里去,“圈子们”更别提了,非得把杨卫帆生吞活剥了不可。
杨卫帆也不无得色地“咕咚”灌了口酒,等小烟儿冒上这才告诉俩哥们儿,说最后一首其实才是他压箱底儿的歌儿呢。
因为这是当年“海防歌舞团”的男中音台柱子教他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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