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是已经派人过去了么。”
张华文闻言,心中一紧。
虽然早就听说过容璟与特殊部门之间关系匪浅,但京泰华府出事也不过是这几天,特殊部门协助调查的消息更是昨天晚上才出来。
容璟明明没参与到其中,却对此一清二楚。
之前准备好的说辞是用不上了,张华文笑了笑,说道“特殊部门那边确实是派了几位天师过来,但京市谁不知道容天师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家。”
“实不相瞒,现在小区里已经有了不少传言,里面的住户才入住不久,听到这些传言也是人心惶惶特殊部门派来的那几位天师目前正专心协助警方处理命案,抽不出手改造小区的风水,我才厚颜求到了容天师您这里。”
他这话算是狠狠地捧了容璟一把,语气恭谨又不显谄媚。要不是容璟从他面相之中看出他是个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人,说不定还真信了他是真心在为小区的住户考虑的。
不过说起来,他若是真心为小区里买了房子的住户考虑,也不会将好好的小区设计改成现在这个样子。
垂了下眸,容璟对张华文话中的意思不置可否,神色仍是淡淡。
张华文见状,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淡,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现在京泰华府小区里入住的住户起码有一百多人了,容天师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他们受苦吗”
因为曾经的玄学历史,现在的华国人大部分都十分信奉玄学之说,京泰华府中的住户在听说了小区的风水有问题之后,已经有好几户闹着要退房了,要是再没有一个镇得住的风水天师出手,张华文接下来,可真要焦头烂额了。
张华武看着自家大哥这么低声下气却还是不愿放弃的模样,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道“是啊容天师,您难道真的忍心么”
他们这么一唱一和,倒是将容璟捧到了一个道德高地上,叫人进退两难。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之后,容璟便说道“那就过去看看吧。”
张华文心中一喜,连忙道“容天师请您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么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他早就听说了这位容天师的本事极为高强,有徒手修改风水大局之能。所以他说的这句话吗,其实也就是那么意思意思,并没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之后,容璟却是淡淡道“嗯,需要准备一对彩玉金鱼,要有年头的,最好是昭朝的。然后再准备一口玉缸,不需要太大,十寸即可,但要是羊脂玉制成的,其他的不行。”
张华文“”
一对昭朝流传下来的彩玉金鱼少说也要两百多万,再加上个十寸的羊脂玉缸,不拿出个五六百万,又怎么能这么快准备出来
再加上一般请动大师要用的出手费,张华文嘴角抽了抽,道“容天师这些东西,是不是有点儿”
容璟看了他一眼,道“京泰华府若是按照原来的设计,风水应当不错。但如今多加了几栋小楼,直接挡住了风水局的阵眼,煞气凝而不散,灵气散而不聚,才导致今日这个局面。”
风水风水,这两个字就直接道出了风水最本质的存在。
风水眼被堵塞,京泰华府小区之中,风进不能,水泄不出,就需要有人出手专门为它们打开一个空隙,然后引动它们在小区之内循环往复。
彩玉金鱼是为引,而羊脂玉缸则为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