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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姝听完了惠贤太后愤慨的斥责,平静的回应,“臣妾从不过问前朝政事,就更不知削藩之事了”
惠贤太后冷哼,“你会不知道皇帝不是一向什么都跟你说的吗他没告诉你他想要废除高祖皇帝亲封的世袭藩王”
“既然是皇上说的,那太后娘娘直接去跟皇上说不是更好吗为何要来问臣妾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呢”
许姝一句话把惠贤太后反驳的说不出话来,惠贤太后要是能找到周谨,能跟周谨说这些话的话她又怎么会来找许姝呢这不是她一来找不到周谨,二来周谨也不会听她说这些,所以她才退而求其次的来找许姝了嘛
“削藩兹事体大,会动摇社稷之根本,你身为皇后,皇帝做出如此不得体的事你也当劝诫”
“后宫不得干政”许姝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惠贤太后气结,突然冷笑道,“既然皇后谨守妇德,那哀家就亲自去劝诫皇上”
“恭送太后”许姝福身。
惠贤太后气的就要拂袖而去,她早就该猜到了,猜到许姝不会插手削藩之事,她又何必来这一趟找不痛快呢
“皇后娘娘,乔昕小姐求见”惠贤太后尚未离开,玉珠便来禀告。
许姝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的惠贤太后然后道,“让他进来”
乔昕入内,目不斜视,看到惠贤太后之后先给惠贤太后请安,再才给许姝请安,“臣女参见太后,参见皇后”
然后目光再未在惠贤太后身上停留,惠贤太后也并未多关注乔昕,可二人明明就是有关系的,此刻却比陌生人还要生分,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你求见本宫所为何事”
乔昕回道,“臣女的妹妹昨日晨起时有发热的迹象,至今日热度并未退去,似是感染了风寒,特来回禀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请个太医来诊治”
许姝虽然管束着二乔不让她们生事,但是并不刁难她们,正要吩咐人去请太医来,惠贤太后便冷笑一声,“怎么说她们姐妹也是远道而来服侍皇上的,皇后便是再妒火中烧也不该拿人命当儿戏,昨日就病了就拖到今天拖不下去了才敢来禀告,可见皇后平日里便是如此苛待她们的,才让她们病了宁愿忍着也不敢说出来,唯恐被皇后怪罪了”
乔昕慌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是臣女怕打扰了皇后娘娘才”
惠贤太后怒气腾腾的打断了乔昕的话,“哀家说话你插什么嘴没规矩”
“太后娘娘恕罪”乔昕忙跪下请罪,“臣女不是有意的”
许姝冷眼看着二人做戏,也懒得去戳穿她们了,只是淡淡道,“既然病了就请太医,太后说的对,人命关天的时候,恕不恕罪什么的都没什么打紧的了,太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惠贤太后哼了一声没说话。
许姝“善意”的提醒,“太后不是还要去劝诫皇上关于削藩的事吗”
许姝提到了削藩,乔昕的目光不由闪了一下,但是转瞬即逝,然后抢在惠贤太后离开之前退下了,“臣女告退”
惠贤太后瞪了许姝一眼,“哀家要做什么用不着皇后来提醒”
说罢这才真的拂袖而去了。
许姝透过被风卷起一道缝隙的帘子,看到先行离开的乔昕并没有回去偏殿,而是站在廊下躬身送惠贤太后离开,许姝想了想吩咐道,“传本宫的旨意,就要过年了,让教习嬷嬷回去歇着吧,也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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