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中原本还有一大片腊梅林,后来先皇后没了,皇上独自去东林赏梅后回到宫内伤心了一场,卧病了大半个月,太后便命人将那片腊梅林给铲了,改种别的花儿,说是怕再让皇上看到后触景伤情。”
这可难办了。
云莜蹙起了眉,难不成,为了制腊梅熏香,她只能去昭睿帝的腊梅园中摘花儿了
她若是直接跟昭睿帝提出这个要求,昭睿帝会答应么
秋菊见了云莜的神色,竭力劝解道“小姐,您想开点儿,皇上对他的腊梅宝贝得不得了,您管他要,若是要不到,岂不是伤了颜面宫中还有宫粉梅、朱砂梅等,如果您只是想以花入香,也不一定非要用腊梅不可啊。”
云莜摇摇头“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还非得以腊梅入香不可,我去请皇上赐一些腊梅给我吧。”
说着,云莜便站起身来。
她也没料到这宫中除了昭睿帝栽种的腊梅之外,便没有其他腊梅了,否则方才在坤泽宫她就该跟昭睿帝要了,也不必再多跑一趟。
秋菊见自家小姐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别无他法,只得跺了跺脚道“罢了,奴婢也只有舍命陪小姐了。回头要是秋棠姐姐责怪起来,小姐看在奴婢一片忠心护主的份儿上,可要替奴婢求个情。”
至于南溪,她性子温和,对于云莜所做的决定,更不会提出反对意见,只是默默为云莜取来了斗篷系上。她的存在感并不强,但许多时候,能够让人感受到那份细致的温柔与无声的体贴。
恰好秋棠进来,听到了秋菊的话,顿时轻哼一声“想什么呢,上回你随小姐出门,没能及时劝小姐往回赶,你以为这回跟随小姐出门这项活计还能轮得到你你就留下与小路子一道看家吧,我和南溪随小姐去。”
至于小喜子,因他师父是昭睿帝身边儿的郝公公,在宫中人脉广,许多跑腿儿的活计都是他来做,眼下还在外头没回来呢。
听了秋棠的话,秋菊一张小脸当即便皱成一团,一副委委屈屈小媳妇样儿,看得云莜与南溪俱是忍俊不禁。
“你说,你想要从居安宫以南的倚梅园中摘一些腊梅去制香”
昭睿帝咳嗽了一声,云莜赶忙从郝公公手中接过早早便备下的川贝雪梨汁递给昭睿帝“您先润润喉吧,可别让人误以为臣女惹恼了您,导致您病情反复。”
如今不是产雪梨的时节,但因川贝雪梨汁对止咳颇有奇效,且口感比那苦药汁子好了不知多少倍,宫中年年都会备下一些来,将雪梨肉与那川贝一道熬成雪梨膏,密封入罐,可保存许久,需要时便舀出一籽来,合着滚水服用。
“你这样说,朕倒不好冲你发火了。”昭睿帝似笑非笑地看了云莜一眼,从她手中接过川贝雪梨汁,一饮而尽。
见状,秋棠不由为云莜松了口气。
看样子,昭睿帝的确没有要发火的迹象。否则,他也不会态度如此平和地饮下云莜递来的川贝雪梨汁了。
昭睿帝虽病着,人却不糊涂,秋棠表情的变化,可瞒不过他的眼。
他放下手中的青花穿花龙纹碗,问云莜“你在来之前,想必应该听人说过朕对那片腊梅林的重视吧,既如此,你为何还敢来找朕要那片腊梅林的花”
云莜道“虽说那片腊梅林涵义非凡,但也不过凡花而已,若是还未有人欣赏便过了花期,岂不可惜臣女若是能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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