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足之处,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而这,这种昭睿帝下怀。
昭睿帝来了云府那么多次,那张龙脸对云府下人早就不算陌生了,自然不会有那不长眼的拦着他。
老管家客客气气地将他迎入门中,一旁早有下人去通知云相与云莜,不多时,云相便赶了过来。
应付老丈人着实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好在昭睿帝与云相相处多年,对彼此的路数都很熟悉,见招拆招之下,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直到昭睿帝开始变着法儿地打探云莜近几日在云府的反应,这份“和平”才被打破。
“自打那回从宫中回来后,莜莜便有了心事。微臣明着暗着打探了好几回,她却未曾透露只言片语。”这般说着,云相看昭睿帝的眼神愈发不痛快起来。
大抵疼爱女儿的老父亲,在面对即将夺走女儿的臭小子时,都会有种微妙的心理。自家女儿与臭小子之间有秘密,老父亲却不得而知时,这种感觉便愈发强烈。
“朕知道,朕今日就是为解莜莜的心结而来。”
昭睿帝面不改色,却不准备对老丈人透露分毫信息。
云相轻哼一声,也未再继续打探下去,只是站起身,给了昭睿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微臣就等着皇上的处理结果了。微臣还有些公务要忙,接下来就由莜莜来招待皇上。”
昭睿帝上门时,都是挑着云相在的时候来,虽说事情会因此而变得繁琐些,他不得不面对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未来老丈人,此举却也是对云莜的一种保护。他不敢保证自己每回微服私访都不被人发现,有云相在,便是被人发现了,他也可推说是上门与云相议事或者叙旧的,不至于伤了云莜闺名。
云相对自己“工具人”的地位显然也很是了解,在敲打过昭睿帝后,见云莜来了,便自觉告退了,不做那惹人嫌弃的“碍事者”。
……
云莜发现,这回昭睿帝是有备而来的,且未给她留退路。
偌大厅堂中,不知何时,便只余她与昭睿帝两人了,其余人都在昭睿帝的示意下退了出去,厅堂门口由昭睿帝的心腹把守。
昭睿帝坐在紫檀雕花座椅上,云莜站在他跟前。
他的神色很是温和,可不知怎的,与他四目相对之时,云莜却颇感紧张。
果然,他的第一句话,就来者不善。
“莜莜,我给你思考的空间,可不是为了让你对我避而不见的。你自己算算,从那次入宫之后,你都多久没主动与我联系了?你为何要故意躲着我?”
昭睿帝站起身,三两步走到云莜跟前。
他身形本就比云莜高大,一番对比下来,愈发显得云莜娇小可怜。
云莜想移开视线,却被他扣住下巴,不容她逃避。
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股子凉意,沿着云莜的脊梁骨蜿蜒攀爬着,那语气却颇为轻柔,像是情人间的耳语:“莜莜,回答我。”
扑面而来的热气喷洒在云莜的耳垂上,云莜的脑海中蓦地翻滚起昭睿帝与方皇后恩爱缱绻的模样,不由面庞一热,愈发紧张起来,嗓子眼都有些干了。
她与昭睿帝四目相对,在昭睿帝的眼眸中,她看到了同样的火光,那种似乎随时会将她吞噬,却又令她颤栗而着迷的火光。
“我没有故意躲着你,我只是……近来总是做梦,有些分不清梦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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