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他释然了。
白子墨和裴卿卿教会了他一个道理,人活着,最重要。
只有活着,人生才有色彩。
叔父默然了。
这样的药琅,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找不到话来反驳。
但从脸色看来,就知道,药琅的劝服起作用了。
叔父的情绪,好歹被安抚了下来。
不像刚才,气势汹汹的要找白子墨干架的架势。
药琅回头,对着阿羡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表示没事了。
阿羡看在眼里,似乎也笑了一下。
他耳力好,即便刚才药琅跟他那叔父在私下
里说话,阿羡也都听得见。
就在这个时候,白子墨回来了。
一看院子里这么多人,白子墨眸光深谙的扫了一眼。
但看药琅和一些个医者在这里,白子墨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阴鸷的脸色就像是冰雕做的,白子墨一来,便带来了一股寒气,直接就要进屋去了。
“慢着”叔父动作倒是挺快的,拦住了白子墨,“侯爷拿了我药王山庄的至宝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叔父”药琅眉头一皱。
他还以为自己安抚住了叔父,怎么叔父还要找白子墨的麻烦
叔父手一抬,阻止药琅开口。
只看着白子墨道,“当日侯爷骗走阿琅,原是觊觎麒麟血,对此,侯爷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吗”
虽然药琅说,跟白子墨没有关系。
但叔父可不是傻子。
哪会真信了药琅。
分明就是白子墨早有图谋觊觎麒麟血,才会拐骗药琅。
又是讨说法,又是要解释的,叔父明摆着就有股向白子墨兴师问罪的架势
“滚。”白子墨开口,就只有一个字,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白子墨现在一个眼神,便是雷霆之怒。
脸色阴鸷的可怕。
若是平时,或许白子墨会给药王山庄一个说法。
但是现在,药王山庄的人,来的不是时候。
裴卿卿掉下河里,不知所踪。
白子墨现在的眼神,就能杀死人。
叔父一下子也被白子墨阴鸷的眼神给吓到了,反应过来之后,老脸都涨红了一下,“侯爷未免欺人太甚我们药王山庄”
白子墨偏头一眼,那眼神,比冰刀子还要犀利三分。
愣是像有冰刀子剐在叔父身上,愣是吓的叔父话没说完就没了声音。
不怪他怂,而是白子墨的眼神,实在是太渗人
“带着他,一起滚。”白子墨吐出的字,就像是冰锥子。
说罢就进屋去了。
看都没看药琅他们一眼。
白子墨说的“他”,指的除了药琅,还能有谁
意思是让药王山庄的人带药琅走,悉听尊便,不要烦他就是。
“你”望着白子墨进屋的背影,叔父分分
钟就气的不轻。
白子墨,未免太猖狂
阿羡看了眼药琅,眉头深皱,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跟着进屋去了。
侯爷不对劲,一看就是有大事发生。
夫人是跟侯爷一起出去的,可却只有侯爷一个人回来了。
阿羡心头,顿时就有股不好的预感。
连忙进屋去问问情况。
好歹认识白子墨这么久了,药琅又怎会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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