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笑依依的伸手,搂在男人腰上,“幸亏是侯爷来了,不然我还出不了宫呢”
没什么比缩在这男人怀里更舒服的了。
又暖和又舒服。
“你挨的打,为夫给你出气。”男人心疼的瞧着她红肿的脸蛋儿,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块稀世珍宝般。
裴卿卿撇撇嘴,只要这男人高兴,随他吧。
然而裴卿卿不知道的是,一日后,太后寝宫里就死了人。
那几个动手按压裴卿卿,打了裴卿卿的人,都死了。
死的消无声息。
甚至连太医都查不出是怎么死的。
就是突然暴毙了。
直接就把太后气的当场就晕了过去,小病了一场。
在裴卿卿出宫之后,慕溪凤就站在宫门口,看着裴卿卿和白子墨上了马车。
“真可惜,错过了一场好戏。”她嘴角上扬,披着狐皮披风,迎着冷风,笑容就像这天气一样冷。
马车摇摇晃晃的,里面暖洋洋的,又缩在白子墨怀里,裴卿卿好不惬意,她仰头,望了眼男人如刀削一般下颚,“刚才在宫里,听说镇南王要来了”
镇南王,不就是北宫琉的父王嘛
听闻她说起镇南王三个字,男人几不可见的闪了闪目光,从鼻音里冒出一个简单的字,“嗯。”
“那北宫世子岂不是会很开心”裴卿卿仰着脑袋继续说。
她想,北宫琉多年不见自己的父王,这回镇南王亲自出使,想必最开心的,就是北宫琉了。
“嗯。”男人还是一个音。
“早就听闻,侯爷与镇南王一南一北,举世
齐名,真想见识见识这位名震天下的镇南王啊”说这话时,裴卿卿语气中倒多了一丝丝的敬佩。
镇南王,是个人物,一代枭雄啊。
与白子墨,一南一北,可谓是举世齐名。
虽然现在天下安定了多年,想必白子墨同这位镇南王之间,应该还是会有些情义的吧
否则白子墨哪会照拂北宫琉多年啊。
“夫人想见镇南王”男人低眉,眸光深谙的看着像只猫儿一样窝在他怀里的小女人。
“想啊想看看与侯爷齐名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裴卿卿笑着说。
男人想了想,方才开口,“会见到的。”
但其实,她早就见过了。
只是她自己怕是没留下什么印象罢了。
总归,生辰宴上,还是会见到的。
裴卿卿点头,认同男人的话,会见到的。
“对了,方千金去了凌王府之后,便没了动静儿,侯爷可有打听打听”
打从方千金带着名册去了凌王府,就没点动静儿了。
也没听说慕玄凌拿着名册去告发煜王。
就跟石沉大海一样,没点水花溅起来啊
男人眯着眼睛瞧着她,还给她揉着脸颊,“今年太后的生辰宴,比往年热闹。”
裴卿卿也眯了眯眼睛,这男人的意思是
“侯爷我饿了”裴卿卿咂咂嘴,颇有股可怜兮兮的望着男人俊美的下颚。
男人拧眉,“回家吃饭。”
此时另一边,霍筱雅等在茶楼门口。
准确的说,是在等人。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霍筱雅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眸光黯然了几分,嘴里嘀咕着,“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他。”
刚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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