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便也渐渐消停下来的,毕竟正值新年,街上热闹繁华的风景就够人津津乐道的。
府里依旧有些冷清,尤其是在家家张灯结彩的沉溺在新年的这个时候,林楚浅也没有费心布置,只让人换了对联,在府里贴了几个福字。连红灯笼都没有挂起。
这个新年过的甚是低调冷清。
清早起床,发现阳光和煦,气候暖了许多,林楚浅用完早膳照例去看望卫宁兰。
结果在半道就碰上她与林品契。
今日天气好,他们夫妻二人便在花园里转悠,看到地上杂草丛生,树叶满地。
林品契突然起了心思,便寻来铁锹和锄头在园子里四处忙活。
卫宁兰坐在凉亭里歇息,林品契偶尔抬头擦汗时与她相视一笑,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令人羡慕。
“卫姐姐。”
林楚浅绕过小道踏进凉亭,侧脸正好看到自己的阿爹卷起袖子拿着锄头正卖力的除草,她不由轻笑。“我阿爹这是终于闲不住了。”
“可不是。”卫宁兰也是轻笑。“每日都在府里,老爷兴许都快憋坏了。”
“这样也好,我阿爹身体矫健,在府里干下粗活便也算是锻炼了。”
两人相视一笑。
卫宁兰轻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侧过头望着林品契一脸温柔。
“近日老爷虽然时常陪伴在我身边,但我总觉得他不该这样无所事事,他终究是属于兵营,属于战场。哪怕他从没有开口提过,但我觉得他并不快活。”
“卫姐姐,你不要老是胡思乱想了。”林楚浅安慰道“阿爹一生尽忠职守,现在不过是还有些不习惯罢了,能有时间在府里陪伴你,他自是高兴的。”
“也许吧。”
卫宁兰苦笑,眉眼之间带着些许忧愁。“有些事情老爷不同我说,我也不想去问。阿浅,你告诉我,林府如今的处境是不是很艰难”
“卫姐姐,事情并没有你说想的那么糟。如今林府只是一时落魄,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真的吗”卫宁兰稍微放心了些,而后突然又提起了林斐泽。
“那大少爷他,何时回府”
说起林斐泽,林楚浅也是暗暗叹气,但如今卫宁兰身子病弱,也不该让她跟着瞎担心。
“阿哥他好的很,现在住在故交府上,现在只是抹不开面子回府,等他想明白了,还是会回来的。”
“那就好,我就担心他做什么傻事。”
“不会的,他是个男子汉,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好,那就好。”
卫宁兰心里的石头彻底的放了下来,拉着林楚浅又说起了府里的事情。
林楚浅笑靥如花的挑了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与她先谈,不久后林品契修理好杂草,用手帕擦着手上的泥土走了过来。
“还是阿浅比较有办法,把你哄的这么开心。”
面对他的调侃,卫宁兰轻笑着挽住她的手,完全表示赞同。
两人名义上虽算是母女,但其实更像好友。
林品契见她们相处融洽,也甚是欣慰。
年初已过,元宵悄然来临。
林府无声无息地度过了沸沸扬扬的谣言,渐渐的有关林府谋逆的事情也在甄尤溟下令日后再议以后无人敢在明面上讨论,不过十来天,许多谣言没有得到印证和回应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那些想看林府笑话的人见林府闭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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