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如意十之八九,他不清楚茱莉娅的过去,但他知道带着一个孩子独自生活,想来是有着很多的艰辛和困苦,如今马克去了英国追寻自己的足球梦,自己也在霍芬海姆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生活看似正朝着最美好的方向发展,但无情的病魔却是将原本的希望和曙光彻底摧毁。
希斯还记得,当他因为一次意外得知茱莉娅身患绝症的情况之后的那份错愕和震惊,以及茱莉娅浅浅的笑容。
“其实我并不想死怕死,或许是吧。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我留恋的人,马克、曾抱歉,希斯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我我很想陪着他们继续走下去,我很想在马克登上职业赛场的时候,坐在看台上为他鼓掌喝彩,我也很想再看到曾吃瘪的样子,他是一个好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但既然已经这样了,所以”
“希斯先生,请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好吗我不希望看到马克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知道这对马克很不公平,也很残忍,但请答应我,好吗”
“还有曾,别告诉他,他一定会伤心的,一定会的”
曾经的交谈宛若昨天一般浮现在眼前,但那个漂亮坚强的女人如今却只能躺在病床上,无力的双目紧闭,他不知道当他下一次再来的时候,得到的会不会是来自医院的最终宣判,只是在此时,希斯都有种不敢面对的疼痛感。
希斯是不抽烟的,但此时的他却是心烦意躁,他在医院外面的小超市里买了一包烟,顺便要了一个打火机,就蹲在路边,烟一支接一支的点,泪水不断的躺下,被尼古丁呛着的咳嗽声,无奈悲怆的哭声,混合成了一副怪异的画面。
街头上,人流如织,车来车往,有人注意到了这个无比彷徨的男人,再看看不远处的医院,没有人觉得怪异,只是留下了深深的叹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希斯的手再伸向烟盒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希斯有些发怔,像是突然做出了最重要的决定一般,将烟盒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打了出去。
“请问是马克吗我是希斯,是茱莉娅的同事”
“曾,有人找你”
训练的时候,场外忽然有人喊起了自己的名字。
曾恪抬头朝远处望去,马里奇正摇摇的冲他招手,示意他赶紧过来。
曾恪和队友们打了个招呼,小跑着过去,走到近前,却发现马里奇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对于希斯先生,曾恪的了解不多,不过毕竟都是在同一个俱乐部工作,虽然职责和工作性质不同,但平日里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也是认识的。
“你找我,马里奇先生”
曾恪有些狐疑,在训练的时候,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一般情况下教练是不会主动叫停的。不过有“外人”在,曾恪也没直接发问,反倒是对着一旁的希斯先生点了点头,“您好,希斯先生。”
“找你的人不是我,是希斯先生。”
马里奇也有些疑惑,他原本是不想叫停曾恪的训练的,不过在希斯的再三要求下,马里奇还是“网开一面”,而且看希斯先生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还真的找曾恪有急事。
那么问题来了,希斯这家伙找曾恪能有什么急事虽然说是同事,但两者似乎也没有多大的交集吧
“希斯先生,您找我”
曾恪也有些疑惑。
希斯却是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一边。
马里奇摸摸鼻子,搞得还挺神秘的啊,还不让我听。嘴上说着“你们聊,我到那边去看看不过别耽搁久了,这还在训练呢”
见马里奇走远,希斯沉凝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好半天,他才憋出了一句话。
“跟我走吧,曾。”
曾恪顿时就懵了,什么情况啊突然冒出个家伙来对自己说跟他走,你要说你是一个漂亮性感的妹纸还行,可你一个中年老光棍咳咳,这话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啊。
曾恪还想在问,希斯先生却是已经再度开口了。
“茱莉娅在医院她她快不行了她不让我告诉你们,但我想你是她想要见到的人,她的心里,其实也是很想见到你的只是,或许她不想让你看见一个憔悴的她吧,那样她就不美丽了”
突然的告知宛若惊雷般在曾恪的脑海中炸响,他怔怔着回不过神来,但见希斯的表情不像作伪,这才不敢置信的问道“希斯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茱莉娅她”
“走吧,曾,咱们要动作快一点了,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曾,走吧我们走吧”
希斯先生连声催促,快速的转过身,似乎是不想让曾恪看见他眼眶中噙着的泪水。
曾恪内心重重的一颤,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跟着希斯匆匆离去。
不远处,偷偷朝这边张望的马里奇一脸的懵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卧槽,我的球员被一个后勤部的家伙给拐跑了
“曾曾回来你给我回来”
“你这家伙,你是要去哪里这是在训练呢”
“希斯希斯希斯你个混蛋,特么的,你不在你的后勤部呆着,跑到训练场来拐带我的球员希斯,你是不想活了吗”
马里奇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大声呼吼,但是两人却仿若没听到一般,很快就跑得不见了踪影。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