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外,竟是一只鸟儿也没有。
首恶伏诛,其他的帮凶们自然做了鸟兽散。皇帝听了黑衣人的回禀之后,一时默默。
太子死前那几句话,竟是如同诅咒一般,让皇帝心中一阵阵地发闷一向身子康健的皇帝竟是耐不住这种打击,身子一歪,便人事不知了若不是戴权眼疾手快,扶住了皇帝,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如今这铁网山可算是大乱了,也没个主事之人,一向不怎么受重视,不爱拉拢朝臣的四皇子便当机立断,出来主持大局。
四皇子也顾不上别的,只紧急地打发首席御医为皇帝诊治身子,一心纯孝的模样倒是让人侧目不已。
皇帝醒过来之后,瞧着自家一直纯孝却不怎么受宠的四儿子,自然是各种地顺眼,竟是带在了身边,每日地父慈子孝
等回到京城之后,皇帝瞧着四皇子,也想起了太子爷的好来,在宗祠哭天抹泪一番之类,便咬牙切齿地要找出带坏了自家儿子的那些下贱种子来。
头一个倒霉的,便是太子的母家,钱家皇后娘娘心中的凄苦自是不待言,她的儿子与娘家背着她,做了这种事儿,还能如何呢
在皇帝的寝宫前跪了一夜,也没得到皇帝要见她的旨意,心灰意冷之下,这位帝国最为尊贵的女人,竟是三尺白绫,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得到消息的前朝后宫一片哗然,隐隐地就有皇帝逼死了发妻的传言出来,让皇帝发了大脾气,神机营从小到下,没一个能讨得了好的。
贾瑚与自家统领从皇帝的景仁宫出来,摸摸脸,茶渍、唾液地如今已经干了,可是面皮却是更僵了。
想到皇帝刚刚的暴戾,贾瑚心中有些骇然搀和到皇家阴司里,只怕没什么好下场,还是早早地想法子抽身吧。
等钱家等处置完了之后,东府的大老爷贾敬竟然丢下了族长的位置,在城外出家修道去了。
大老爷临走之前为蓉哥儿定下了一门亲事,却是门第不高,营缮郎中秦业的长女。
这营缮郎中虽是个肥差,可奈何这位是个持身清正之人,家里一贫二白的,半点儿家底也无。
大家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如今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也就懒得探究了。
可惜,贾赦却不能含糊,这蓉哥儿是下一任的族长,娶了这么个姻亲,日后可该如何呢
与贾珍他也懒得说,骑着马就去了城外贾敬修道之地。结果,谁也不晓得贾敬说了些什么,贾赦回来之后,竟是不闻不问了。
两月之后,等朝堂上的事体平息之后,贾赦这个混不吝地又惹事儿了,竟是要分宗
贾珍虽然如今是族长,可他一个世袭的三品将军,又是晚辈,如何对抗的起贾赦
求了西府老太太、政叔也没效果之后,他便哭着去求自家父亲去了。只是贾敬如今万事不理的性子,才懒得理这些俗事儿呢
事情便这么地僵着了,最后,还是贾赦赢了,他也懒得理会其他,问了贾政之后,将代善这一支并着往日里与自家亲近的几家人分了出来,成了新的族长。
不说贾赦是如何兴致勃勃地要大展拳脚,教导子弟,置办祭田,设立族学这些小事儿,只说他家大小子过了童生试的事儿,让贾赦兴的越发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竟是摆了三天的流水席,让自己这里的新族人们都来吃席
贾府的这些事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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