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了一番,一副唐寅的画儿,一副米芾的字,这在后世可是值了老鼻子钱了,就是如今社会,只怕也是稀罕的紧。
只当自己是去了一趟琉璃厂捡漏儿了,王仁挑的不亦乐乎让大家也瞧的好笑。
仔细地将那些东西打包,塞进了自己的行李中,这才算是放心了。这一场剿匪之后,他们又陆陆续续地在深山老林里剿匪了一两回,又去狩猎了几次,算是彻底地褪去了最后的一丝稚气,开始向真正地士兵转变了。
等这一次回京之后,便放大家十天的大假,回去歇息也好,报信也罢,就是你要去娶个老婆,那也是成的。
当然,也不是每回都有这种好事儿,等日后正常之后,便是一旬休息一日了。这些事儿是托了谁的福,人人都是一本帐的,朝廷有人好做官,那可真是至理名言了。
王仁骑着来时的那头大马,后边儿跟着全有往家赶。可惜,他心中的忐忑却是无人能知
他虽有原主的记忆,可与原主半点儿也没有相同之处,若是被人发现了,会是个什么下场呢爱幻想擅脑补的王仁脑中立即显现出了无数地画面,吓的他一个哆嗦
“主子,是不是有些凉了我就说主子应该将姑娘前日送来的那件大氅穿上,您偏说什么,不能太过显眼儿。这样单薄的衣服可怎么好若是再受了风,着凉了,太太还不定怎么心疼呢。”
“住嘴吧你,话再那么多,我就把你给卖了”
这处的久了,察觉到自家主子性子变的和善了,全有的另一个属性便暴露出来了。王仁有些欲哭无泪,这“话唠”是病,得治啊
“爷才舍不得呢奴才再怎么着,也是有功之人,回去后别说是太太姑娘了,就是大老爷,大太太,只怕也要好好儿地赏奴才呢”
“喔这是怎么说的”
王仁觉得自己抓住了些什么,便问道。
“爷,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呢您如今这幅模样,可与在京中时截然不同了,这如今又是八品的官儿了,那可是实打实地战功得来的,您说说,这家里的主子们哪里能不高兴呢说不得太太瞧着奴才伺候的好,就赏奴才一房媳妇儿呢”
“哈哈说的也对,你是有大功劳的,这事儿我记下了,你瞧上了那个,我去替你向太太讨,定让你得偿所愿”
王仁去了心头病,自然高兴,便打趣全有道。
“爷,太太身边儿的翡翠,您瞧着如何”
“好小子,眼光倒是高。这太太的人,我可拿不得主意,只能回去替你问一问,若是人家有半点儿的不情愿,那你就死了这份心啊”
“这是自然,爷还不知道奴才么,最是个老实的,哪里会想着勉强别人呢”
全有心中高兴,主子虽然这样说,只怕这事儿就定了。依着太太宠自家大爷的模样,一个丫头罢了,哪里能不赞成呢
即便这个丫头是太太身边得脸之人。
王仁想到了家,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心中便是热了几分,这马也打的快了几分。趁着这最后的一波儿人马,便一起地进了城。
这京城果然不同,即便是有原主的记忆,可是王仁还是同一个土包子一般,这里瞅着也稀奇,那里瞧着也热闹。果然是神京么外城就这般热闹纷繁,真不知道内城是个什么模样呢
全有只当自家主子是憋的久了,也不理会,任由王仁瞧的高兴了。过了外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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